随圣师、安居传道、保全余生、留存道脉,以待后世清明!”
乡老数人联袂跪地,白首垂泪、恳切陈情:“我等蒲邑百姓,赖大夫数年勤政、清廉治政、肃弊安民、祛恶扶弱,方得乱世安居、凶年无饥、乡闾安宁、家人保全。今举国大乱、兵戈四起、王城将破、杀戮将临,大夫仁德盖世、忠义参天,不该殒身于乱臣之手、丧命于浊乱之邦!恳请大夫弃城远避、保全性命,我等百姓虽不舍德官,亦不愿见忠臣殉乱、义士殒身!”
近身卫士按剑叩首,铮铮誓言、血泪陈情:“天下乱臣当道、奸邪横行、忠义无用、正直难存!大夫一身刚正、不党不私、不阿权贵、不附乱臣,早已为朝野奸邪所忌惮、为乱党所不容。今王城大乱、权争白热化,内外乱臣早已视大夫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只待时局既定,必加害于大夫!我等愿护大夫突围而去、远走他乡、避祸全身!”
周遭劝言纷至沓来、情理昭然、祸福分明、利害尽现,人人皆知去则生、留则死、避则安、守则亡。
子路端坐公堂、神色泰然、目光澄澈、心如磐石、无惧无忧、无悔无憾,缓缓抬手扶起众人,字字铿锵、句句赤诚、声震堂宇、义贯千秋:
“诸君之意,吾尽知之。诸君之爱,吾尽感之。趋安避危、全身远祸、归隐自保、苟全余生,世俗之智、众人之常、乱世之择、庸者之行,诚然可以免祸、可以全身、可以安身、可以度日。
然君子之立世、儒者之修身、人臣之履职、志士之存心,绝非只为一身安、一家宁、一生稳、一世存。
天下有道,君子居位而行仁、临政而守礼、在职而安民、在邦而辅君,此为顺道而行、承平尽职;天下无道,君子更当挺身而立、临乱而守义、处危而殉忠、遇祸而担责,此为逆势守道、乱世立身。
今卫国无君无臣、无父无子、无礼无法、无纲无常,宗庙飘摇、社稷垂危、君臣离散、百姓流离、骨肉相残、人伦尽灭。举国之人,皆趋利避害、皆明哲保身、皆袖手旁观、皆俯仰时局,无人守君臣之义、无人护宗庙之尊、无人扶倾颓之社、无人救流离之民。
若身居官位、食君之禄、受邦之爵、治民之土者,尽皆弃官而逃、临危而退、遇难而避、见乱而隐,则庙堂无人守、社稷无人扶、礼法无人护、忠义无人存、苍生无人救!乱世之祸,愈演愈烈;人伦之灭,愈趋彻底;圣贤之道,愈渐沉沦!
吾为卫臣、食卫俸禄、治卫百姓、受卫爵秩,国乱不可不匡、君危不可不扶、民苦不可不救、纲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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