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来世宗绪。
洙泗汤汤、圣坛巍巍、尼山苍苍、儒风荡荡,曾参负笈远游之诚、侍师守道之敬、黜邪守正之坚、笃实弘德之纯,凝为孔门不朽之精神、化为儒家永续之道脉、立为后世从师之准则、传为千古治学之楷模。诚敬为入道之门、笃实为成德之基、守正为弘道之本、恒久为传世之根,此一节,尽显宗圣亲师信道、至诚不二、笃守中正、翊护儒宸之平生大节、万世大功、千秋大德、百代之范。
本节结诗
负笈寻真赴泗垠,倾心函丈敬儒宸。
存诚黜伪初心固,守拙尊师素性纯。
历尽风霜坚道志,摒除浮躁葆德真。
一生笃敬扶圣统,万古宗风岁岁新。
第三节:三省修身严律己,慎终追远厚彝伦
周敬王三十三年,鲁政愈紊、世风愈漓、人心愈躁、士习愈浮。季孙氏僭制专权,上凌公室、下压黎元、私蓄甲兵、擅改赋税,朝野唯利是趋、唯权是崇、唯势是附、唯名是逐。公山不狃、叔孙辄辈久踞鲁庭,结党营私、妒贤嫉善、淆乱礼法、鼓噪邪风,日日以权谋羁络士子、以利禄蛊惑学人、以虚名躁动儒林、以伪论败坏正道。当是时,天下儒流多弃实修而尚空谈、废内省而逐外荣、离自律而趋放纵、背彝伦而徇私情,年少之士矜才智而轻德行、老成之徒贪功名而薄初心、在朝之臣重权位而轻礼法、在野之儒慕浮华而轻修身。举世滔滔,皆向外求索、向外攀附、向外争逐、向外营谋,绝少反观己身、内正心性、自律言行、笃守伦常者。修身之学荒芜、自律之道衰微、孝悌之德淡薄、彝伦之序疏废,乱世人心之所以倾颓、世局之所以飘摇、风俗之所以浇薄、儒道之所以式微,皆源于外逐太过、内守太疏、自省太缺、自律太宽。
曾参侍立杏坛数载,亲承夫子圣训、久沐尼山正学、深观世风利弊、洞明治乱本源。遍历同门诸贤心性、遍观朝野士人取舍、遍察苍生民心趋向、遍览古今兴衰根由,深知天下之乱始于人心之乱,人心之乱始于修身之废,修身之废始于无省无戒、无律无持。乱世功名、权位、富贵、浮华,皆为外物虚相、转瞬烟云、无根泡影、无常浮荣,可得之于一时、不可守之于万世、可耀之于当世、不可传之于千秋;唯有身心德性、本心良知、言行操守、伦常大道,为立身之根、传世之本、治乱之基、万古之真。
当世诸多儒士,终日论王道、谈治乱、说济世、言弘道,口出煌煌大论、身无寸尺实修,辩理精微而行事疏阔、言道高远而心性浮躁、知礼详尽而言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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