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比我们谁都合适。更难得的是,他当了十多年领导,办事公道,从没整过谁,连庞加文的大伯都没挨过他打骂。”
吴光荣猛然想起——父亲在时,与吴定怀交情不浅,常称他“怀三哥”。自己该叫他怀三伯。
“好,就请怀三伯入伙。”
翌日清晨,女士们按计划上山砍柴。吴光荣和江沁兰把家中积存的一万多斤柴,通过系统转移到牛池镇西边沟的废弃石灰窑。
江大舅、杨光兴等人从那里背柴到镇上,四十分钟一趟,一天七八趟,轻松便将万余斤柴卖个精光。
吴光荣和江沁兰往老林赶去。十点半光景,吴光荣正想砍几棵碗口粗的细长木材做房梁,江沁兰却跑来,一脸惊喜:“几位嫂子没砍柴,在捆柴呢!往天砍柴的地方,堆了十多万斤,有的捆好了,有的没捆。大家都说,你那驱神役鬼的法术又灵了。”
吴光荣恍然:“看来是弄药材最后那天,我们砍了一会儿柴,灵狐们夜里就把活干了。”
江沁兰点头,又叮嘱:“你千万别动手砍房梁木材,让两位嫂子来——不然灵狐们今晚整几百棵来,做柴烧都嫌多。”
吴光荣大笑:“你说得对。这样,我们空手先运一万斤柴回家,吃了饭再来运木材。”
谁知,世上的事,偏就这么巧。
中午十二点半,吴光荣和江沁兰把柴运进院子。舅舅几人正吃着午饭。
二人刚添上饭,田二婶带着十六岁的长子田大贵走进院子。
田二婶一见吴光荣,哇地哭出声:“光荣,救救你田二叔吧!你若不救,他这次就没命了!”
吴光荣心头一紧——自己医术未成,田二婶来求,多半是钱的事。毕竟那四百元抓逃犯奖金,还在兜里。
“田二婶,二叔怎么了?住院了吗?要多少钱?”
田大贵急道:“今早在西边沟修堰沟,上面垮方,把大腿骨打折了。人已经在去县医院的路上,就是没住院的钱……”
“先拿两百元去治,不够再来拿。”吴光荣不等他说完,转身进屋,从空间取出两百元递过去。
母子俩千恩万谢。正要走,吴光荣叫住田大贵:“你爸腿断了,你怕也没心思读高中了。若愿意帮我做事,一个月一百元。具体的事,等二叔入院了,你晚上回来再说。”
田大贵重重点头,跟着母亲出了院子。
母子俩走出不到五步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迎面走来。吴光荣还在院子里,那人便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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