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应该把这种到处害人的坏虫整死,然后丢到东边沟的深涧里,涨水后冲他龟儿子到大金河中去!”
“他都差点把兰子逼死了,应该让他跪在兰子和他爸面前忏悔!”
几个民兵小伙子越说越气,举起手中棍子便围了上来。
胡金贵只觉大事不妙,浑身筛糠般发抖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爬到兰子面前跪下:“你们别打我,我现在就跟兰姑娘赔罪!兰姑娘,兰姑奶奶!是我胡金贵有眼无珠,冒犯了你,请你大人不见小人过。为求得你的原谅,我自己跟自己掌嘴!”
话音未落,果真噼里啪啦地抽起了自己的耳光,一声比一声响,一张脸霎时肿得老高。
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,门外又走进一个人来。
大家定睛一看,原来是吴定怀怀三伯来了。
他白发苍苍,面容清癯,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他走进来后,把胡金贵拉了起来,缓缓说道:“伟人说过,允许人犯错误,也要允许人改正错误。”
“胡金贵今天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,大家给我吴定怀一个面子,放他一马,看他今后还敢不敢这样干?”
“他如果改正了,不再以赌博为职业到处坑人,你们手中的照片就不要交出去。”
“他如果继续赌博,你们就直接跟他发到报社去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吴定怀顿了顿,又道:“另外,我听说心胸宽广的人,从来都是要给人留活路的。”
“我再给胡金贵求一个情,给他三十元的生活费。他节约点,够三个月的吃喝了。”
有三个月的时间,让他自己去建筑工地找活干,从今往后,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吴光荣沉吟片刻,点点头道:“姓胡的,我们今天就给我怀三伯一个面子,放过你,并且接济你三十元。希望你从此改过自新,自己靠劳动养活自己。”
说罢,从包里拿出三十元钱交给吴定怀,吴定怀把钱递到了胡金贵手中。
胡金贵双手接过钱,百感交集,双膝一弯,“咚”的一声跪在地上,给吴定怀磕了一个响头:“吴老前辈解围之恩,我胡金贵记住了,有生之年一定报答你的大恩!告辞了!”说完起身,灰溜溜地夺门而去。
胡金贵走后,吴光荣把桌子上的钱全部倒出来,清出八百元垫上的钱,剩下的就全部是胡金贵的赌资。他给今天出场帮忙的人每人二十元辛苦费,给了庞加顺三十元场地费,还剩两百多元,足够赔偿江雨祥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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