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总睁眼时,正对上邹虹冷冷的目光。
“吴国平,你真以为我们寝室没人了吗?”
“啊?我……”
“对老同学你都这德性,可想而知在公司里多爱欺负小姑娘。女人最看不起你这种男人,再有钱都没用。”
邹虹说完,拉起江燕鸥,就往包厢外走。
吴总反应过来,骂骂咧咧地要追出去,两个男同学摁住他:”好了吴总,邹虹算给你面子了,没录下来放到网上。酒醒醒,醒醒,你看老师们都气到了……”
半小时后,邹虹把车停在一个安静的酒吧门口。
她之前滴酒未沾,此刻对江燕鸥道:“进去陪我喝一杯,等下叫代驾送你回去。”
二人坐到吧台,调酒师显然很熟悉邹虹:“邹姐,还是老规矩,边车吗?”
邹虹点点头:“给我一杯皮斯科边车,给她一杯自由古巴。”
江燕鸥看着她:“为啥默认我不如你能喝烈酒?”
邹虹抿嘴,对调酒师修正道:“那换成两杯教母。”
对方领会。
其实那鸡尾酒的通用名是“教父”,但邹虹偏要改成“教母”。
调酒师无所谓,金主爱叫啥随便,哪怕管它叫“西王母”都成。
酒调好,摆上。
江燕鸥喝了一口,咬牙切齿:“其实刚才隔着桌子时,我就想泼姓吴的一脸了。”
“还提那傻逼干嘛,别破坏气氛,”邹虹摩挲着酒杯边缘,“听说孙樾回国了?”
孙樾就是当年与江燕鸥合伙创业的孙师兄,也是邹虹读大学时唯一的恋人。
江燕鸥道:“孙师兄上个月回国的,还了我一部分钱,剩下的也没赖,说会继续还的。”
邹虹笑笑:“哟,我看上过的男人,倒不必打负分。不过和你收拾烂摊子时候的担当比,他还是不及格。”
江燕鸥轻叹:“能打几分无所谓了,但是你现在该相信,我和他,真的只是合伙做生意,我从没想过要睡他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邹虹拍拍江燕鸥的手,“当年是我不对,小心眼,多疑,跟古代的皇帝似的,成天害怕别人抢我打下的江山。”
邹虹顿了顿,似在酝酿辞令。
很快,她说:“燕鸥,对不起。其实看到你进同学群那天,我就想加你微信道歉了。”
江燕鸥和邹虹碰个杯:“微信聊哪有当面喝酒说得清楚。”
调酒师转身,拼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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