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念慈却摸摸他的脑袋:
“没有。”
“娘就是有点儿累。”
杨过没信。
第二天,他把家里剩下的钱都翻了出来。
铜板一枚一枚数。
硬拉着穆念慈到医馆看病。
郎中诊完病症,开了药。
杨过抱着药包回家,脸上全是汗,却高兴地说道:
“娘,吃完这副药,你的病就好了。”
药吃了一副、两副、三副......
咳嗽还是没停。
那年冬天,嘉兴冷得厉害。
破窗用旧纸糊过一遍,风还是往里钻。
穆念慈咳得越来越重。
白天还好,一到夜里,咳声就压不住。
杨过每天就守在旁边。
他会做的饭不多,只能熬粥。
第一次把粥熬糊了。
他把上面没糊的盛出来,端到床边。
“娘。”
“喝一点。”
穆念慈喝了一口,笑着说道:
“好喝。”
杨过自己也尝一口,脸都皱了起来:
“哪里好喝了?”
“一股糊味。”
穆念慈的脸上,还是洋溢着笑容:
“过儿做的。”
“都好喝。”
第二天,杨过细心熬出一锅粥。
这次没糊,可穆念慈却没吃多少。
那天夜里。
杨过睡到一半,忽然觉得太安静了。
平时穆念慈总会咳个不停。
杨过睁开眼,先是高兴,以为娘终于好些了。
他爬起来,摸了摸穆念慈的手,很凉。
他把自己那床破被子全扯了过来,盖到穆念慈的身上。
一层不够,又把旧棉衣也压上去。
还抱着她的手不停地哈气。
可一直到天亮,那只手还是没有暖起来。
......
后来,杨过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。
没买吃的,也没给自己留多少。
他去买了一口最好的棺木。
棺材铺老板见他一个小孩,还问了一句:
“家里大人呢?”
杨过站在那里,半天才答:
“没大人了。”
他把穆念慈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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