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钰点了点头,恳切地直视杨过的双眸:
“杨过,你悟性极佳、聪慧绝顶,也很有胆气。”
“更难得的是。”
“你虽行事有些跳脱。”
“但大是大非上,却分得清楚。”
“蒙古人犯山,你本可不管,却还是出手了。”
“我门中出了叛徒,你也敢拼力除之。”
“今日我等看中的,不单单是你的武学天赋。”
“更是看重你的品行。”
“贫道今日倚老卖老,欲将全真衣钵尽托于你,你可愿接下这副重担?”
听完马钰的一番话。
杨过抬手摸了摸下巴,嘴角挂着笑:
“马道长,您这条件……说实话,挺吓人的。”
马钰抚须微笑,温声道:
“何来吓人之说?”
杨过两手一摊,挑着眉毛直乐:
“别人家收徒弟,最多送把匕首或者长剑。”
“您老倒好,刚照面就直接送一座重阳宫,这谁接得住?”
丘处机两条灰白的眉毛猛地倒竖,喝道:
“什么叫送!那是让你挑起全真教的兴衰之责!”
杨过连连点头:
“对啊,所以我才说吓人嘛!”
他拍了拍脑门,满脸苦相:
“手底下管着几千号道士的吃喝拉撒,门规香火……”
“我是个文科......额,我数术不太好。”
“光是天天琢磨,给你们买咸菜、豆腐要花多少银子,我脑仁都能炸开。”
丘处机气得胡子直抖:
“你把全真掌教之位当什么了!”
“烫手山芋?”
杨过认真想了想:
“比烫手山芋难多了。”
“山芋烫手,扔了就行。”
“这全真教的千秋大业若担起来。”
“可不能撒手一扔。”
杨过笑嘻嘻地说道:
“白送的我敢要。”
“这么大的责任,还是算了。”
调侃归调侃,杨过收敛了玩笑之色,规规矩矩地向马钰抱拳行礼:
“马道长,多谢您老人家高看晚辈一眼,就当是我不识好歹好了。”
“不过确实真犯不上,晚辈刚刚成亲不久。”
“这大喜的红布条还没落灰呢,扭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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