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通手中的残剑猛地朝脖颈大脉抹去!
离得最近的马钰眼皮狠狠一跳,失声大喊:
“郝师弟!”
他撑着蒲团死命想站起来扑救。
可胸中刚理顺的真气猛地一荡,膝盖发软,整个人险些一头栽倒在地。
后头的丘处机与王处一眼眶欲裂,拔足狂奔。
电光石火之间,一道白影撕开空气。
杨过的脚下没半点停滞,整个人如鬼魅般横切而入。
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,并拢如剑,快得只剩下一道虚影。
在冰冷的剑刃,距离皮肉仅剩两毫米的刹那,杨过的双指死死夹住了剑身。
九阳真气自指尖轰然喷涌。
喀嚓!
本就断裂的残剑,承受不住这股暴烈刚劲,当场被双指生生夹碎。
数枚碎铁片落在大青石砖上。
郝大通脖颈处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杨过甩了甩发麻的指尖,瞪着呆若木鸡的郝大通,没好气地破口大骂:
“郝道长!折了一把青钢长剑还不够,现在连自己也想一并折进去?!”
他抬手指着满地碎铁,横眉立目:
“您老人家这是什么路数?”
“谁教您的?”
“这套碰瓷的手艺,到底是跟哪条巷子里的地痞学的?”
杨过气得拍着大腿直嚷嚷:
“刚才马道长吐两口血,险些全赖在我杨过头上!”
“我好不容易把人救了,您倒好,一言不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抹脖子!”
“合着今天我上重阳宫一趟。”
“不是切磋,是来背黑锅的?”
“咱们就不能好好的聊聊,不烧心不行吗?”
“您这要是死在我面前,传扬出去。”
“全天下的说书先生,都得编排成我杨过上门挑衅,再逼广宁子横剑自尽。”
“我跳进黄河洗三辈子,都洗不脱这身污名!”
郝大通被杨过两指夺刃、破口大骂之后,整个人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老道士僵在原地,浑身颤抖,两行滚烫的老泪,终于顺着皱纹滚滚滑落。
丘处机、王处一、孙不二、刘处玄已经上前,死死拉住郝大通。
生怕他再摸出什么铁片寻短见。
马钰颤巍巍地上前,干枯的手掌紧紧攥住郝大通发凉的手腕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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