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又在外卖平台上点了两道肉菜一例汤,餐桌上才丰盛起来。
心情不好,就要大快朵颐,将悲愤化为食欲。
说是这么说,但其实,她真的没啥胃口,两根筷子叼猫食一样,老半天了,碗里的饭几乎没动过。
林雅聪坐她对面,问道:“你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程司长?说不定,他会帮你呢。”
任清筠自嘲地勾了下唇:“你觉得可能吗?洪小姐是他什么人?洪家又是什么背景,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我,跟自己的未婚妻对着干?”
“更何况,我对他来说,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如果他知道,我在工作之余,对他存了别的心思,只怕会比洪小姐更严厉百倍地惩罚我,也许,他还会因此而厌恶我,因为,我让他蒙上污点了。”
飞机上,他曾严肃正告过她,办公室里是绝不允许同一个部门的人谈恋爱的,否则,其中一人就要被调离。
程玉轲不可撼动,那就只能牺牲她这个小虾米了。
林雅聪咬着筷子,颇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:“但我觉得,程司长对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觉得他应该……”
她是想用“喜欢”这两个字的,但又觉得这两个字用在程玉轲这等天龙人对普通女孩身上,分量太重了,令人不堪承受,好像天方夜谭、不切实际,她自己光是想想都有些心悸,便谨慎地换了个词:
“对你有点意思……不然,他不可能对你这么好……”
任清筠回想着这段日子以来,她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,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,眼神接触、肢体相碰,她不是完全没感觉。
所以,洪小姐对她的责难是对的。
她并不清白,她问心有愧。
她觊觎别人的未婚夫,甚至可能,还在有意无意中,勾引了自己的上司。
她有些难堪地垂下眼,闷声道:“人都会有一时岔神的时候,就好比,你家里养着上万元的名贵花种,但走在路边,也会因为一束偶尔开得娇嫩的野花而驻足,心动一瞬,但你绝不会为了那朵野花,而把家里的名贵花扔掉,是不是?”
“程司长对我的小恩小惠,跟他的家族利益、政治生涯比起来,算什么?”
“而我,又怎么能跟洪小姐相提并论?”
“他和洪小姐才是名花配金瓶,我这朵野花插进去,只会丑态百出、贻笑大方。”
林雅聪知道她分析得很有道理,但却不能忍受她如此妄自菲薄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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