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你明不明白?”
一字一字,诚恳真挚,振聋发聩。
她怎么可能不明白?
但也许,还没等到大厦建成的那一天,她就连地基都被人连根拔起了。
她赌不起。
她只能选择目前看来最稳妥保守的那条路。
她硬着头皮,深深地弯下腰去,歉疚道:
“程司长的好意,我心领了,但我已经……做出决定,还请您成全。”
“到底是为什么?!你为什么如此执意地要走?” 程玉轲咬牙。
他很少有如此失控的时候。
可见有多盛怒。
任清筠默了一息,喉咙艰涩哽咽,自暴自弃道:
“这是我的秘密……我有权……选择不回答……”
程玉轲从未如此挫败过,眼里的光和热因为她的决绝,而一寸一寸暗淡下去,变得沉冷灰暗。
“我以为,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至少,可以互相信任。”
任清筠嘴唇颤抖,面色苍白。
“你真的,已经决定了,想好了?” 他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般,一字一顿冷声问。
“………是的。”
“那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纤瘦的脊背,像一株垂柳,茕茕孑立,不禁风吹。
任清筠身形一颤,热泪盈上眼眶,拼命忍住,身体却没有动,继续保持着这个鞠躬的姿势。
他如果不同意,她能怎么办呢?
在体制内,她只是一个基层小职员,她的前途、她的发展,甚至她的命运,不过领导的一句话。
而在京城,她只是一个如蝼蚁一般的普通人,挣扎求生,没有稳定的安身之所,权贵阶层漏下的一点小风雨,都可能让她的生活天地倾覆。
她谁也惹不起。
程玉轲十指紧攥成拳,用力到指骨青白,仿佛恨铁不成钢。
最终,又如泄力般缓缓松开,满眼沉痛冷酷地道:“好,我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像宣判命运的钟声落地。
任清筠闭了闭眼,犹如被人抽走了体内的支柱,再无力量。
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后悔。
但这一刻,她并没有多余的选择。
声音酸滞哽咽:“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