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你会在这待很长时间嘛……”
任清筠听着她琐碎地唠叨着要添置的家具名称,心里感觉被一阵沉甸甸的温暖充实包裹着。
原以为,今晚离别之夜,她会很痛苦很难熬,但有人陪着的感觉,真不赖。
只是身体里依然有某个地方空洞着,呼呼灌着冷风,怎么都堵不上。
让她隐隐作痛,笑着笑着,又忍不住哭了。
·
司长办公室,程玉轲落寞地伫立在窗户前,一根一根地抽着烟。
远方墨黑的天幕下,一架机尾闪着红光的飞机直上云霄,渐行渐远。
他不知道,那是不是去塞利亚的航班。
他只是,目不转睛地盯着,眸底晦沉寂廖,仿佛在透过这架不知名的飞机,目送着那个人远去。
身后办公室门被敲响两下,随后韩昃推门而入,恭敬汇报道:
“程司长,飞机已经起飞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还是回来晚了……”
为了见她最后一面,马不停蹄从另一个城市回来,还是落了空。
程玉轲没说话,低头将燃尽的烟头摁灭在玻璃烟灰缸中。
旋即,又点上了一支。
寂灭的一截截烟头堆成小山尖,灰色烟灰还冒着袅袅烟雾,可见他抽得有多狠多凶。
韩昃跟在他身边多年,从未见他抽烟如此不知节制过。
金丝镜片下,眼睑青黑,眼眶布满血丝,可见连日来他都没有休息好。
深深沉沉的烦扰,在英俊的眉眼间挥之不去。
半晌后,他沉沉开口:“和冯大使说了吗?让他帮忙照看任清筠。”
韩昃回道:“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,但他问,您是以工作名义,还是私人名义,开这个口?”
程玉轲默了一息,没有回头,低声吐出四个字:“私人名义。”
韩昃看了他一眼,深知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那是连他的未婚妻洪盈月小姐都从未有过的待遇。
韩昃是程玉轲的心腹,虽然多数时候处理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务,但两人朝夕相处、形影不离的,他对领导的私事差不多也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他从未见程玉轲对谁如此上心过,也从未见他为了谁如此黯然神伤过,除了任清筠。
他已然猜到,程司长应该是动心了,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无论是家世背景,还是上下级的身份,这段关系都不会明朗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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