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看着她道:
“终于又能听到你叫我一声‘程司长’了。”
“真是久违啊,上次你这么叫我,好像已经是一个世纪前的事了。”
任清筠微微红了脸,同时心中一恸,也很是感慨。
能再次和他同乘一部车,她也没有想到。
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近距离接触的时刻了。
程玉轲痴迷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,像是要把这失去的两个月都看回来似地,眸底暗流深涌,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,努力抑制着想抱她的冲动,这是他在出发来塞利亚前就最想做的事。
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刚刚那人,真是你男朋友?”
任清筠低垂着眉,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,便一时没有出声。
程玉轲把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,喉咙登时发紧,胸腔里滚过一阵透不过气的窒闷,指尖痛得蜷了蜷。
就连声音都沉哑了几分:“认识多久了?”
任清筠像犯了错事,蚊子般小声回:“两个月……”
“所以是一来就认识了?”
“嗯。” 她点点头。
这画面,真有点像爸爸在质问早恋的女儿似地,莫名威压。
任清筠始终拘坐着,小兔子般垂着脸,乖巧安静的模样,真让人疼惜。
程玉轲意识到自己太严肃了,缓了缓面色和语气,柔声问:“这段时间,你过得好吗?”
他这不问还好,一问,任清筠的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,眼泪漫上来,强撑的坚强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被推倒得干干净净。
就好像,一只历经风吹雨打的倦鸟,终于回到了安全的巢穴,骤然卸下防备,被温暖的环境一裹,就再也撑不住了,可以放心地将所有委屈一股脑倾倒出来。
这就是程玉轲给她的安全感和安定感,任何人都替代不了。
程玉轲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块干净的手帕,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深沉温润的木质香,越过中控台,亲自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,动作温柔呵护,语气也是宠溺的调侃:
“怎么还这么爱哭?”
任清筠被他的动作吓到,僵了僵,想躲,但他真的好温柔啊……
温柔得令人心醉、让人失神、让人呼吸停止、大脑空白。
被这样温柔的他呵护着,她会溺毙的。
她委屈地瘪了瘪嘴,哽着嗓子道:“我其实已经很少哭了……来到这之后都没怎么哭过,看到您我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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