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支,再次昏睡过去。
可见昨晚干得有多猛多狠。
别惹禁欲太久的男人。
一旦开闸泄洪,真的变态。
程玉轲也觉得自己太禽兽了,重新在床上躺下,将她搂进怀里,陪她睡。
玉似的面庞娇嫩得像雪山莲,鼻尖秀秀挺挺的,嘴唇莹润像樱桃,眉毛清浅如远山黛,鸦翅般纤长浓密的羽睫密密合拢。
手指轻轻一拨,像枝头轻颤的花。
程玉轲深深凝视着怀里的娇人儿,满腔充斥着柔软的爱恋,倾过头去,亲了亲她额头,又亲了亲她鼻尖,最后含着她唇吮了一阵。
任清筠完全没反应,睡得十分安静乖巧无声。
呼吸好像都有一股甜香味。
·
等她再次醒来,又是一个清晨了。
睡足了饱饱的一觉,人好像又生龙活虎了。
程玉轲单手支头,侧躺着凝视着她,仿佛这样看了她很久。
见她醒转,调笑道:“你可真能睡,从前天到今天,你就没下过床。”
任清筠羞红了脸,小动物似地挪去他怀里,抱着他腰,娇娇软软地道:“老公厉害嘛……”
程玉轲一愣,似乎没料到,睡一觉起来后,她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转变,不再拘谨害羞端着了,会说出这种对她来说难以启齿的羞耻情话。
身体像被注入了一剂催情药,程玉轲眸光一暗,一个翻身,将她拖上来,压到自己身上。
灼热的唇贴她耳廓,气息危险发沉:“不叫我‘程司长’了?果然,女人还是要在床上收拾才听话。”
先前他费尽心思让她改口,都不如干她一次,效果来得快。
“还想不想吃?”
他大手压着她纤薄的脊背,很明显,不管她回答想还是不想,他都不会让她逃脱。
而她也没想逃。
她和他一样,尝过了彼此后,就像患上了生理性饥渴症,贴上了,就不想离了。
此刻,她趴在他身上,一动不动。
这是一种默许。
…………(八删!)
其实,他的喘息声,对她来说,也是一种春药。
看着这个平日里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、冷淡禁欲、威严沉稳的男人,因她而放纵沉沦,露出截然相反的另一面,就有一种征服感和满足感。
…………(九删!)
任清筠身子瘫软成泥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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