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修齐怒拍了一下木扶手,“混帐!谈个恋爱,连家都不要了是吧?”
程玉轲心平气和:“我只是希望您就事论事,不要因为一个人的家庭,而否定她的全部,也不要以偏概全,毕竟人无完人。”
“难道爸您敢说,您这辈子,就没有犯过一次错吗?对任何事任何人,都问心无愧?”
程修齐额上青筋直跳,正要再发作,被傅令仪抬手压下。
傅令仪从前是经济委员会主任,身居高位,自然带着高位者的沉稳威严。
她道:“你爸说的话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不是我们嫌弃这个女孩子出身平凡,是阶层不同的人,眼界、行事,格局自然也天差地别。”
“你们现在是被激情磨昏了头,所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,只要有爱。可等到你们真的在一起了,日子归于平淡,慢慢地,冲突就来了。到时候,你就会发现你们根本不可调和的三观和生活习惯。”
程玉轲却沉定道:“正因为这世界有诸多的不公平,区分着不同的阶层,上流社会享受着最顶尖的社会资源,而中下层却汲汲营营、艰难求生,所以,读书才成了唯一的公平公正。”
“出生普通阶层甚至是底层的人,也有靠着自己的努力和眼界,飞出金凤凰的呢。而钟鸣鼎食之家,因一个决策失误,便大厦倾倒。”
“这个世界本就不是定数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看人最重要的,是透过现象看其本质,而不是只看他的出身。”
“任清筠性格坚韧,头脑聪明,有目标,也有执行力,自小的成绩便一路优异,能抓住每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,在大是大非面前也拎得清、有轻重。”
“她能击败全国百万英才考入外务部,足以证明其能力;外驻塞利亚期间的突出表现,让她快速晋升副科,也证明其眼界和格局。”
“我觉得她赛过了很多圈子里不学无术、只会惹是生非的权贵子弟们。”
沈静徽身为母亲,不像其他人那么严肃,比起家族名声、门当户对这些,她自然更关心的是儿子的个人感情。
她温和地问道:“你究竟是为什么,这么喜欢这位任小姐呢?”
程玉轲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,“首先,是她本身就很吸引我,在我知道她喜欢我之前,我就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。”
“也许,是我的人生太顺风顺水,一切东西对我来说,都唾手可得。所以,她的努力、她的认真、她不顾一切向上爬的样子,才让我格外的欣赏心动,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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