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相熟的长辈和晚辈谈话,这让任清筠心里的紧张拘束缓解了不少。
但同时也有些困惑,因为沈静徽既没问她和程玉轲的事,也没问她的个人情况,仿佛今天来就只是和她吃一顿饭的。
其实沈静徽有自己的考量和行事标准。
任清筠的家庭背景和个人信息几乎已经透明了,她也就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地问这些事。
而自己儿子对这位小姑娘的感情,她也看在了眼里。
知子莫若母。
自己儿子有多心高气傲,她最清楚不过。
能让他如此上心在意的女人,仅此一个。
所以,还有什么好问的呢?
儿子的意志就是最大的。
她此行的目的,只有一个,就是观察。
观察这个小姑娘是否真如程知彰说的那么好,观察她的言行举止是否有成为程家未来女主人的资质,观察她为何能让自己的儿子如此死心塌地。
从饭桌上祥和的气氛来看,观察的结果应该是令人满意的。
晚餐临近尾声时,沈静徽取下自己手腕上一只翠绿的翡翠玉镯子,送给了任清筠当见面礼,道:
“这是我和玉轲的爸爸订婚时,玉轲的奶奶送给我。现在我把它送给你,你一定要好好珍藏。”
这翡翠镯子,质地如玻璃一般纯净、透明,没有丝毫杂质,是顶级的玻璃种翡翠,收藏价值逾百万。
太贵重了。
任清筠根本不敢承受,要推辞。
程知彰笑着道:“傻丫头,送给你,就好好收着。你要是拒绝,玉轲得生气了。”
任清筠只得战兢地将这价值一套房的见面礼,小心收进了自己千元还不到的手提包里。
虽然家里有很多程玉轲给她买的名牌包,但去单位上班还是能朴素就尽量朴素。
·
沈静徽回去后,就自动当起了说客,开始做程修齐的思想工作。
“我去见了任清筠,和她接触了一顿饭的工夫,我觉得这小姑娘挺好的,不论是样貌、性格还是个人能力,都和玉轲很相配。”
“家世太普通了,还有那样一个后爹。” 程修齐固执道。
沈静徽反驳道:“人家家世哪里普通啦?母亲是正儿八经的带编制的人民教师,亲生父亲还是国家评定的烈士呢,多根正苗红。跟咱们家有什么两样?不过就是差在财富上,老程,你也嫌贫爱富……”
程修齐嗬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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