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会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任清筠却很能想象。
因为他的严肃正经都是在外人面前,在她面前可一点都不严肃正经。
傅令仪笑道:“不就是你爸那个样的?玉轲和修齐的性格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程知彰却摇头道:“那可不一定,爸太古板了,我觉得玉轲会比他更开朗一点。至少,我从没见过爸会跟妈说很肉麻的情话,但玉轲对清筠……啧啧,可真是跟鬼上身了一样,完全变了个人。”
众人一阵嗤笑。
沈静徽便道:“咱们在这干猜有什么用?求求清筠让咱们梦想成真呀。”
说到这种事,可没有比当婆婆的,更加激动兴奋上心了。
她道:“你们俩早点把婚结了,把娃生了,然后你们干你们的事业去,我就在家给你们带孩子,含饴弄孙了。”
任清筠脸一红。
婚还没结呢,娃先催上了。
还真是,古今中外、从上至下、权贵至平民,都绕不开这个话题。
程知彰便兴奋地和她聊起了养娃心得。
傅令仪和沈静徽婆媳俩,则在旁边开始算起了黄道吉日。
简直比她这个当事人还着急呢。
·
夜幕降临,整个部委大院都笼罩在一片清雅静谧之中。
这里真是一个非常适合养老的地方。
虽在闹市,却隔绝了喧嚣,遗世独立。
任清筠是第一次随程玉轲上门,自然被沈静徽留下来住一晚。
她站在程玉轲从小长大的房间里,逡巡着书架上一张张他的照片、奖章和荣誉证书。
有小时候参加运动比赛的剪影,才十岁左右,不过豆豆的年龄,却已经是个大帅哥胚子了,在一众同龄人中鹤立鸡群。
有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单人照,那时候虽然还很青涩,但已然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沉稳从容气场,一看就知道此人前途光明、必定不凡。
还有他在政坛上留下的精彩英姿,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眼镜,威严矜贵,站在世界政治舞台上,游刃有余。
她认真仔细地看着,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就好像,将天上的那轮明月,摘在了手心里,反复观赏一般。
带着悸动和雀跃。
程玉轲端了一杯茶进来给她。
两人闲倚在窗台栏杆边,一边欣赏着美好的无边月色,一边聊天。
程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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