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有刺骨寒冷的风吹过,点点冷意落在阿楚的脸上,又化作了小水珠。
她一双眼睛悄悄睁开了缝隙。
不知何时,周遭的环境又变了。
寒冬腊月,梅花绽放的庭院里,白雪皑皑。
阿楚悄悄的回头瞄了一眼。
那个男孩也不见了。
可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房子,周围堆满了木柴,应当是个柴房。
柴房的门上了锁,唯有一个小小的被木棍堵着的窗口,可以隐约看看里面漆黑一片。
鬼使神差之下,阿楚缓缓靠近。
到了柴房,她踮起脚尖,透过那小小的窗口,见到了里面的情形。
屋子里难闻的气息蔓延,生出了不少小飞虫。
如同野兽一般的男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色头发蹲在角落里,伤痕累累的手抓着一个冰冷的馒头,送进嘴里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”一声之后,他一只手动了动,从嘴里接住了一颗沾着血的乳牙。
馒头太硬,磕断了他的牙齿。
他把牙齿藏在干草垛下,就着满嘴的血腥味,再次费力的咬下来了一小块馒头。
阿楚慌忙收回视线,背靠着柴房,嘴里默念:“不能同情不能同情不能同情……”
她转移注意力似的来回徘徊,“对了,那个疯子似乎是要靠百目鬼找人,他要找的人肯定和这些回忆有关,所以我才会看见这些画面,这些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,谁都改变不了,我同情也没用。”
柴房的门忽而打开。
两个十来岁的孩子锦衣华服,他们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角落里脏兮兮的人影,嘴里发出了轻蔑的笑声。
年龄更大一些的孩子道:“这就是大人们说的那个可以替人挡厄承灾的小怪物,枉我爹花了那么多的钱,不还是没有救下我弟?”
另一个孩子说道:“他能替人挡厄承灾这回事,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年龄大的男孩拿出一张符箓,“我从我爹那里偷来的,滴一滴你的血在上面。”
另一个孩子照办,划伤手指,一滴鲜血落在符箓上。
年纪大的男孩同样滴了一滴血在上面,接着,他走到角落,一手捏开白发男孩的嘴,粗暴的把符箓塞进了他满是鲜血的嘴里。
“哼,脏东西。”
两个男孩不想再这里多留,也怕被大人发现,没多久颤锁上门匆匆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