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砸吧了两下。
它可以确定了,阿楚的脑子也不太正常。
过了片刻,阿楚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,她又一把坐起来。
“好奇怪,我今天白天出门,没有撑伞,可是我也不觉得阳光烫人,这是为什么!”
赤色白骨伞转了个圈。
看来她是忘记了自己在夜里吸食到了司承殃身上的异香这回事。
房门外,红衣白发的少年双手抱臂,身姿慵懒的倚靠在墙上,又无聊似的晃了晃手里粉色的钱袋子。
入夜之后,风儿轻轻,日月争辉。
司承殃坐在屋顶上吹着风,第一次月圆之夜之后,他身上被撕咬的伤痕居然能好的那么快,这感觉倒是稀奇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绿色裙子的姑娘抱着一把赤红色的伞飘了上来。
他鼻尖轻动,是闻到了瓜果的清香。
阿楚努力的在屋顶上站稳身子,第一次上屋顶踩在瓦片上,她走的不是太稳当。
毕竟飘来飘去和脚踩瓦片的感觉不一样。
不过她身子要是危险的晃起来,赤色白骨伞会机智的把她的身子接住。
一人一伞也把这个当成是有趣的小游戏。
终于,她到了司承殃面前,困难的坐下来,把手里的盘子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司承殃,你上次说喜欢的西瓜,吃吗?”
司承殃脸都没动一下,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好吧,那是我喜欢,我想和你分享,你吃吗?”
司承殃这才侧过脸来,轻轻一笑,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尝一口吧。”
装。
阿楚脸上笑的却热烈,把一块西瓜放进了他的手里。
司承殃吃了一口,才发现这瓜果上没有籽,看来是被她提前剔除了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他直截了当的问:“说吧,你想求我什么?”
阿楚也开门见山的道:“我知道你要找李狗蛋,我去请齐姑娘帮忙,让她帮你找到李狗蛋,你就放了我,不要杀我了,好不好?”
司承殃和善的微笑。
阿楚看到了希望。
他却说:“不好。”
阿楚挫败的泄了气,“为什么不好!”
他反过来问:“为什么要好?”
是啊,他行事随心所欲,也不按常理出牌,就算没有理由,想做什么便去做了。
这个世上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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