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我醒了我醒了!”
皎洁月色温柔铺洒,少年妖相尽数展露。
红衣被晚风掀动边角,赤红长尾沿着河滩舒展铺开,鳞纹明暗错落,艳红眼眸狭长精致,眉眼昳丽妖冶。
清冷与桀骜相融,既有少年鲜活俊秀,又藏着异类独有的危险美感,月下剪影惊艳动人。
阿楚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“放手。”
阿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他的尾巴,她慌忙松开手,一脸老实样,好似刚刚咬了一口尾巴的人不是她。
司承殃赤色眼眸淡淡扫了她一眼,浸在河水中的赤红蛇尾缓缓收拢收拢收缩。
细密鳞光层层敛去,流畅的尾身逐渐舒展蜕变,化作一双线条匀称修长的双腿,水珠顺着冷白肌肤缓缓滑落。
他赤着双足踩在微凉湿润的河滩碎石上,湿透红衣松垮垂落,雪白高马尾被夜风轻拂,更是鲜亮夺目。
阿楚乖乖的送上手里抱着的裤子,“我只来得及捡到这个。”
司承殃“哼”了一声,抢过她手里的东西,“转过身去。”
阿楚听话照做,她盯着远处的树影,好奇的问:“司承殃,你的眼睛怎么就好了啊?”
司承殃语气不太好,“腐蚀之气吸多了,自然就好了。”
阿楚猛然间回头,“所以说那个腐蚀之水其实杀不了你!”
仓促转头的瞬间,她猝不及防看到了奇异的画面。
少年正垂手准备套亵裤。
修长双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月色下,肤色冷白细腻,小腿线条紧致流畅,脚踝纤细秀气。
他抬眸,眼底好似翻涌着可怕的怒火。
就像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被一个地痞流氓占了便宜。
阿楚慌忙抬手捂住双眼,急急转回身子,“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安分了片刻,她心底的好奇又按捺不住。
“司承殃,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司承殃抬手仔细扯平整裤腰,语气冷淡:“不许想。”
可阿楚的话已脱口而出,“我刚刚好像咬了你尾巴尖一口,是不是就相当于咬到你的腿呀?”
司承殃唇角紧紧抿起,声线压得低沉:“闭嘴!”
他将双脚悄悄收进宽松衣摆下,月色漫过布料缝隙,隐约能看见右脚脚踝处,留着一枚浅浅小巧的牙印。
赤色白骨伞凌空飘落,稳稳落进阿楚怀中,伞身轻轻蹭着她的小臂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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