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荷花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。
“我又没有说我想吃。”
阿楚双手叉腰,“正是因为你没有说你想吃,所以我才会不知道你想吃啊!”
他平日里最爱的事情就是用着笑意浅浅的模样,嘲笑她的愚笨呆傻,心思也捉摸不透,猜起来可麻烦了。
“我买荷花酥的时候,你又没有说你想吃。”
司承殃笑了一声,语气颇为危险,“你送出去的另两个对象,难道就说了想吃?”
阿楚眼神飘忽。
好吧,她可以说是带了点私仇的,谁让他总威胁自己呢?
她又反过来道:“是你自己想吃又不告诉我的,买衣服的时候,你也是这样,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,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,如果你不说出来,别人又怎么会记得要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?”
司承殃慢条斯理咬下一小块荷花酥,神情散漫。
“从前我说只要他们吃剩的骨头就好,到头来,他们丢给了狗,也没有人愿意给我。”
所以说,她的话不对。
阿楚怔怔望着他。
少年白发顺着玄色抹额滑落几缕,黑衣衬得肌肤冷白,妖异的红瞳少了平日的锋芒。
他垂首进食,下颌线条柔和,像一只戒备许久,难得肯安心进食的小动物。
她微微抿唇,放轻了声音,“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司承殃垂眸看她。
阿楚扭头看向人群,嘴里嘀咕,“我是说,以后你想吃什么,想要什么,直接说出来便是,我有钱,我买得起,而且……更重要的是,我不养狗!”
司承殃指尖轻轻摩挲糕点盒边缘,“哦。”
阿楚忍不住抬起脑袋瞄了他一眼,又瞄了他一眼,还是没有按捺住,掏出了帕子。
他忽然想起了在张赖子家装神弄鬼的时候。
他躺在桌子上躲着吃绿豆糕,嘴角粘上了碎糕点。
是阿楚火急火燎的替他擦干净了嘴角。
那时候她很穷,穿的衣裳没有现在这么漂亮,也没有这么多漂亮的头绳绑辫子,自然也掏不出帕子。
阿楚揪着手里的帕子,几次看向他的唇角,却犹犹豫豫的,没下定决心动手。
鬼使神差之下,司承殃微微俯身,主动将脸凑近了她。
赤红色眼瞳静静凝着她时,清浅的香气漫了过来。
阿楚呼吸一滞,再抬起眼眸,小心翼翼伸过去,轻轻的用帕子拭去他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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