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?”
“一把名为不渡的剑,据说它出现在了夙州,我听老一辈的人说过,不渡是城主的佩剑,可惜遗失在了五十年前的战场上,城主年纪大了,许是想要在入土前得到一个圆满,因此想找回这把剑。”
“一开始,事情进展的很顺利,那把剑有灵气,有它在的地方,妖魔不敢靠近,灵力充沛,我们很快就找到了,可是回来的路上,却发生了意外。”
“不知为何,有一天我们醒来,继续准备赶路,可那把剑却不翼而飞,头领怀疑是内贼作祟,可是查了很久,我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是清清白白的,我知道,我们没有完成任务,回到城主府后,一定会遭受极重的惩罚。”
“城主这些年的脾气越来越大了,手段也越来越残忍,如果我回去复命,肯定会丢了性命,我不想死,只能在中途遇到妖魔袭击时,装作掉下山崖殒命。”
阿楚不能理解:“你既然想要活命,那就更应该低调,不引人注目,你怎么又做起了买卖?”
黑四憋屈的说道:“我也想低调,可是活着哪里不需要用钱?尤其是在这物价高的广善城里,没有钱就寸步难行,我倒是也想过做别的活计,可对方都要查我背景,问我为啥上一份工不做了,是不是哪里有问题?我这背景哪里经得起推敲?到了最后,我就只能想到用卖药的法子赚钱了。”
他说的还挺委屈。
仿佛是生活逼着他走到了这一步,让他万劫不复。
可惜这里没有人同情他。
齐秀水问:“药是怎么来的?”
黑四欲言又止。
阿楚抬头:“司承殃,我觉得他可能还是想尝尝这药好不好吃。”
司承殃笑眯眯的递出手里的药。
“我说,我说!”黑四身体发抖,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,“问题是我说了,你们敢听吗?知道的越多,你们可就死的越快!”
齐秀水耐心不多:“说。”
“这药是我从……从城主府的地底下偷出来的!”
齐秀水正色。
风凌野也是眉头一皱。
段长梦捂着耳朵:“我什么都没听到,我什么都没听到!”
司承殃唇角懒洋洋的笑意不变,仿佛是再怎么让人震惊的事情落入他的耳里,也很难激起波澜。
阿楚觉得有大瓜,顿时提起了精神:“你说这药是出自于城主府?”
黑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,缓缓说道:“这么说也不对,药不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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