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司承殃都只有彼此,没有其他亲人在世,也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对于阿楚来说,宋家当然不算是她的家。
阿楚眼眸里光点闪烁:“我想和你有一个家。”
司承殃习惯了风餐露宿,只要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够了,他从没有想过、也没有所谓的“家”这个概念。
如今从阿楚的嘴里听到“家”这个字,他竟然不知所措。
他垂眸望着眼前满眼期许的女孩,声音带着一丝茫然无措:“楚楚,我该怎么做?”
阿楚歪着头开动脑筋认真想了一会儿,转瞬眼里又是一亮,眉眼弯弯满是憧憬:“我们去找个风景好,民风好,还要气候好的地方,然后我们在那里买个宅子。”
她伸出手,比划着院子的模样,语气轻快:“院子里要种上花,再开辟一小块菜地,可以种青菜,还要有宽大的窗,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山,平日里可以上街逛集市,买糕点果子,不必忙碌,日升而起,日落而息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司承殃静静听着,雪白的长发垂落在肩头,猩红的眼瞳之中,缓缓漾开一层柔软的微光。
那些他从未想象过的烟火日常,顺着阿楚的话语,一点点在心底描摹出轮廓。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握住阿楚的手掌,指尖微微发颤,仿佛怕这一场美好的期许只是转瞬即逝的幻梦。
阿楚目露向往:“你说好不好?”
他道:“只要是和你在一起,哪里都好。”
阿楚欢喜的抱住他,翻了个身,在他的配合下,她成了在上面的那个人,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,又狠狠地吸了口让她欲罢不能的香味。
她抬起脸,目光灼灼:“司承殃,我想要你的尾巴。”
司承殃脸色发烫,莫名有几分不自在,但还是满足了她的期望。
床榻之上,一条艳如流霞的赤红长尾缓缓浮现,鳞片泛着温润的流光,尾尖软软蜷起,带着属于他独有的气息,轻轻扫过被褥,微微不安地轻颤。
阿楚眼睛一亮,伸出双手小心翼翼覆上去,指尖抚过冰凉顺滑的鳞甲,不管摸了多少次,满心都是新奇。
司承殃抬手,将她紧紧揽入怀中,白发散落枕间,赤红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,声音低哑:“轻点,别弄疼它。”
阿楚却更加兴奋了,她兴致勃勃,故意问:“可我就想你疼一点,怎么办?”
司承殃不吭声了。
那尾巴却带着微凉的触感,一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