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瞳落在亭中女子身上,黄色衣袂仍在夜风里猎猎飞扬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声音越过湖面,清越悠扬:“怎么,你嫉妒了?”
白衣女子叹息:“你的心长出来了,这样会破坏我的计划。”
司承殃能听见胸腔里属于自己的心跳声,他不记得自己是在哪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有了跳动,只记得是与阿楚相遇后,他才有了自己是活着的认知。
他的确是个怪物。
一出生起,他的心脏便被人挖走了,可他还没有死,他也不会死。
而如今,他竟然又有了清晰有力的心跳声,这让背后的人感到了不满。
桌案上出现了一个木盒,木盒随风打开,里面正赫然躺着一颗属于孩童的心脏。
白衣女子道:“这里面的心应当是鲜活的,可它现在干涸,成了无用之物,司承殃,这是那个小丫头的错,她不该让你生出新的心脏。”
司承殃愉悦的笑:“因为那个男人让你生不出新的心脏,而我的心上人却能让重新诞生出心脏,所以你便要恼羞成怒了吗?”
他毫不留情的讽刺:“没用的,就算你真复活了他,他也还是那般虚情假意,绝不可能让你这个无心之人再度拥有心跳。”
白衣女子微笑:“你好像很得意?”
司承殃双手抱臂,眉眼弯弯,笑意颇为张扬:“是啊,我就是很得意。”
他能拥有天底下最最好的爱人,为何不能得意?
白衣女子站起身,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隐隐泛出了与司承殃眼睛一般的赤红,她也在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小承殃,你只知道这世间有春风得意,却不知还有一句话是乐极生悲吗?”
周遭水面无风自动,层层白茫茫的水雾自湖心翻涌升腾而起,将整座湖心亭连同大片湖面尽数包裹。
外界的虫鸣、夜风的声响一并隔绝在外。
阿楚在睡梦中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,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摸摸,身边是空的。
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:“司承殃?”
没有人回应她,只有一柄伞飞了过来。
阿楚看着赤色白骨伞,脑子里清醒过来:“他是有事出去了吗?”
赤色白骨伞上下摇晃,像是点了点头。
阿楚有些担心。
能让司承殃临时出去,肯定是他必须亲自去解决的大事,而且他没有带上她,那就说明还会有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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