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迹,胸口的伤痕慢慢愈合,她走在水面上,姿态窈窕。
“你的成长速度确实是令我意外,真不愧是我与夫君的孩子。”她掩嘴轻笑,眉眼间泛着得意的愉悦,“小承殃,你得感恩,是我与夫君将你的天分生的如此之好,如今我需要你来成为最后一份养料,助我夫君重回人间,你应当不会拒绝吧。”
从始至终,她都把那个男人称呼为自己的夫君,而不是司承殃的父亲,是因为她与司承殃一样,对于所谓的亲情根本就没有概念。
哪怕司承殃的确是她生的,她也并没有感情。
司承殃笑出声:“他是死是活,与我有何干系?”
“当然有干系,若是他回不来,你的心上人也就回不来了。”
女子话音刚落,周遭厚重的水幕被撕开一角,凛冽气流涌入。
风凌野面无表情,仿佛是一尊木偶,带着女孩走了进来。
女孩同样目光空洞无神,眼眸灰蒙蒙的,失去了往日鲜活的光彩,像一具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,安静地站在他身侧。
司承殃的红瞳里那层虚假的笑意瞬间褪去:“楚楚!”
司无缘轻快的走到风凌野身边,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做的不错,小野。”
风凌野呆滞的单膝跪地:“弟子不负师父所托。”
原来风凌野的师父正是司无缘。
司承殃说道:“你故意让他接近的我们。”
“是啊,若非如此,他又怎么能如此顺利的把你的心上人带回来?”
司承殃沉下目光: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风凌野是司无缘的人,他不可能感觉不出来。
司无缘仿佛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,眼眸一弯,笑容娇俏:“他的身上流着我与夫君的血,只不过我将他继承了我的那一半妖血剔除,只留下了夫君的血脉而已。”
当年,司无缘与白家的交易达成。
她得到了白氏一族众人的一魄,再带着白家公子离开。
可在那数年间,公子郁郁寡欢,从不对她展露笑颜,身体也越来越差。
司无缘想,也许是是因为他不舍得那个孩子。
既然他不舍得,那就再给他一个孩子好了。
司无缘把公子困在了房间整整一个月,一个月后,她终于又有了身孕,但事情并没有按她所想的方向发展。
公子看着新生的孩子,不仅没有高兴,反而越是忍不住想起第一个孩子的惨状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