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任性了!”
齐秀水皱眉:“我只是怀孕了,又不是要生了,去跑个商而已,能出什么事?”
“你让商队去不就好了吗?”
“这笔生意很重要,我不自己去,不放心。”
段长梦咬牙切齿:“好,你去,齐秀水,我告诉你,怀孕的人的身子可是要娇贵许多,大夫都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奔波劳累,你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,齐家可就是我这个赘婿说了算了,到时候我再娶几个女人,生几个孩子,那齐家就被我吃绝户了!”
齐秀水立马从马车上下来,揪住段长梦的耳朵:“你有本事试试!”
管家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果然还是姑爷有办法改变小姐的主意。
阿楚看了一会儿,嘀咕道:“他们感情真好。”
司承殃俯下身问:“有我们好吗?”
阿楚笑出声,玩笑似的说道:“大概是没有,毕竟我可不舍得揪你的耳朵。”
司承殃目光柔软,被寻常人视为妖魅外表的红眸,在此刻竟然是璀璨如同宝石。
阿楚抱住了他的手臂:“司承殃,你真好。”
他故意问:“我哪儿好?”
她理直气壮:“就是哪哪儿都好。”
街上的百姓传出来了喧闹声。
“城主出来巡城了!”
百姓们自觉的站在两边,让出了一条道。
阿楚也拉着司承殃站在了人群里,好奇的看向骑着马走来的人。
百里行一身黑衣,腰间佩着一把名为“不渡”的宝剑,身姿挺拔,面容冷肃,虽说年纪还轻,但已经有了身为城主的威严。
有百姓小声议论。
“以前城主与齐家姑娘走得近,齐家那位假千金死了之后,就没有见过城主与哪位姑娘走得近了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城里不少名门世家都托了媒人上门,想要与城主结个好姻缘呢,不过城主都拒绝了。”
“为何啊?”
“城主说,他的心里只有剑,没有女人。”
不少人啧啧出声。
阿楚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腰间的那把剑。
透过那把剑,她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红衣女子的身影。
司承殃轻声问:“感兴趣?”
阿楚抬起脸,说道:“我和那把剑似乎是朋友,可是他们现在好像在忙正事,我可以找个机会近距离的看看她吗?”
司承殃恶劣一笑:“今天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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