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进行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。
张队觉得陈博文今天应该比昨天状态好了很多，于是开口问道。
“能跟我们说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？李勇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陈博文的目光闪烁了一下，深吸了口气，然后开口。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，李勇是我杀的。”
说完，陈博文便错开了目光不再和张队对视。
看陈博文这样，张队也错开了目光，低下头去翻着自己手边的资料，只是一边翻一边又问道。
“你有艾滋病吗？”
陈博文被问到这个，好像有些难堪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：“对，我有。”
张队还是没有看他，他不能和陈博文对视，陈博文现在心理防线很脆弱，而且他现在有强烈的羞耻心。
张队如果像审讯别的犯人一样，一直盯着陈博文，陈博文心理很容易崩溃。
他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道：“你感染艾滋病多久了？”
这次陈博文顿了一下才回答：“3 年多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感染的？”
这次张队的话问出来，陈博文没有马上回答。
这让张队抬头瞄了他一眼，就见陈博文低着脑袋，左手的大拇指不停地抠着右手的指甲。
张队也没催他，而是那样翻着资料继续等。
张队翻纸页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尤为明显。
过了很久，不知道是陈博文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，还是熬不住这个安静的氛围，陈博文这才悠悠开口，只是开口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。
“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传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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