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瓷碗端到齐格格面前。
年世兰的声音轻飘飘的:“这碗红花,是本福晋赏你的。”
齐格格看着那碗暗红色的药汤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,她猛地往后缩,后背撞在墙上,嘴唇颤抖着说:“不、不要……侧福晋妹妹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饶了你?”年世兰站起来,走到齐格格面前,蹲下身,伸手捏住齐格格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,年世兰的指尖还是凉的,但力道比捏灵芝的时候大得多,齐格格疼得直抽气。
“你给本福晋端药的时候,怎么没想着饶了本福晋的孩子?”年世兰的声音低了下去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你哭的时候,本福晋还以为你真有几分良心,可惜……你哭的是你自己。”
年世兰嫌弃的松开手,站起来,后退两步,“颂芝,喂她喝。”
颂芝一手捏开齐格格的嘴,一手把青瓷碗怼到齐格格嘴边,齐格格拼命挣扎,两个嬷嬷上来按住她的肩膀和腿,让她动弹不得,暗红色的药汤灌进去大半,齐格格呛得直咳,药汁顺着下巴淌下来,浸湿了领口。
灌完了,颂芝松开手退到一旁。
齐格格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,手抠着喉咙想要把药吐出来,但红花已经下了肚,吐也来不及了,她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,看向年世兰的目光不再是哀求,而是恨意。
“年世兰……”齐格格的声音嘶哑,“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年世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笑了:“本福晋能不能好死,你是看不到了,但你这辈子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,“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,你敢害本福晋孩子的命,本福晋就断了你生孩子的路,很公平。”
齐格格猛地扑上来,被两个嬷嬷死死按住,她挣扎着,哭喊着,声音撕裂了柴房里的沉闷空气:“年世兰!你这个毒妇!你会有报应的!”
年世兰已经转身走出了柴房,根本不在乎齐月宾的嘶喊,她假借着姐妹之情给她端那碗“安胎药”的时候,她们就是敌人了。
灵芝跟在她身后,踏出柴房门槛的那一刻,回头看了一眼齐格格,齐格格伏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眼泪和药汁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
装什么装,这么多年都没有生孩子,就没往宫里想想吗?都快绝经了还往一碗红花汤上赖,搞笑,切~
灵芝不屑的转回头,跟上了年世兰的脚步。
走出柴房没多远,颂芝就忍不住小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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