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字,捻佛珠的手顿了一下,脸上笑意不减,语气却温吞吞的:“是个好名字,只是本宫记得,福宜这名字,纯元当年提过一回,说若是生了儿子就叫这个。”
雍亲王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他可不记得纯元给孩子起过这个名字,所以……
德妃继续慢悠悠地说:“如今这孩子叫了福宜,也算是缘分,宜修那孩子心善,昨日还跟本宫说,等孩子满月了,要多送些东西过去,她这个做福晋的,倒也尽心。”
果然如此,雍亲王端着茶盏,没说话。
德妃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:“乌拉那拉氏这些年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,你有福气,有宜修这样的福晋帮衬着,又有年家这样的助力,只是……”
她放下茶盏,目光温和地看着雍亲王:“年家到底是武将,手握兵权,王爷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雍亲王站起身,拱手道:“母妃说的是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雍亲王出了宫,坐在轿子里闭着眼,手指在膝上轻轻叩着,德妃在为乌拉那拉氏敲打他,说年家兵权太重,说他不能宠妾灭妻,说宜修才是正妻,是满洲大姓出身,是合规矩的福晋人选。
而世兰伤了身,孩子差点没了,背后的黑手查来查去,最后却只打死了一个替死鬼奴才。
雍亲王睁开眼,掀开轿帘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,他嘴角慢慢抿紧了,眼神沉得看不见底。
回到王府,他先去看了年世兰,年世兰还在昏睡,孩子睡在她旁边,小手攥着她的一缕头发,雍亲王坐在榻边看了一会儿,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,碰到那柔软温暖的一瞬间,他心里不自觉的软了一下,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。
雍亲王站起来,走到外间,低声问灵芝:“那日产房是怎么回事?”
灵芝跪下去,把陈稳婆被收买的事说了,也把福晋身边的人跟陌生婆子接头的事说了,她没有添油加醋,说完之后她补了一句:“奴婢已经把人绑了,现在在柴房里,王爷随时可以审。”
雍亲王沉默了很久,心思几经沉浮,最终还是压了下去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沉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不必审了,把人处置了,就说……是那个婆子自己贪财,想害侧福晋,已经杖毙了。”
灵芝低着头,不用看都知道雍亲王的脸色难看的很:“是。”
雍亲王走的时候,脚步比来时更急促低沉,灵芝跪在廊下目送他远去,看见他在月洞门口停了一下,回头望了一眼宓秀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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