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”
颂芝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,只要一想到周宁海一个眼睛被打的乌眼青,她就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。
灵芝把汤碗往桌上一搁,难得地失了规矩,转身就往外走:“福晋,奴婢去厨房看看药膳火候。”
说完就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,身后传来年世兰和颂芝银铃般的笑声,隔着门帘追出来。
灵芝走到廊下,脸上的热气还没散,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往厨房走,一抬眼就看见周宁海正蹲在院子角落的石阶上,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给的那包核桃酥,一口一口地吃着,表情满足得很。
灵芝“恶狠狠”地瞪了他一眼,都怪他,果然小白脸都没好人,白瞎了他那副好皮囊。
周宁海刚咬了一口核桃酥,被这一瞪直接噎住了,赶紧拍着胸口往下咽。
他旁边的小徒弟看着灵芝气冲冲的背影,小声问:“师父,灵芝姑娘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?平时不都是板着一张脸吗?今天倒是挺有人气儿,眼睛往天上看呢!”
周宁海直接一巴掌拍在小徒弟后脑勺上:“什么灵芝姑娘,叫灵芝姑姑,还有人家平时怎么没有人气呢?人家那叫内敛稳重,要不然人家怎么是大丫鬟,你是个小太监,给我稳重点。”
小徒弟委屈地捂着后脑勺:“……是,师父。”
周宁海继续啃核桃酥,嚼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,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胸口,嘟囔了一句:“不过,姑姑这拳头,劲儿是真大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但这几天白天的光景,周宁海属实过得不太好。
起因是灵芝还在生周宁海的气,一天做早膳的时候,多做了两碟核桃酥,一碟照例送去了年世兰屋里,另一碟放在了厨房窗台上,油纸包着,底下还压了一张字条,写的“趁热吃”。
周宁海看见了,他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瞬,飞快地走过去拿了那包核桃酥,藏进袖中,还没转身,颂芝的声音就从回廊那头飘了过来:“哟,周公公又顺走灵芝的核桃酥?”
周宁海回头,看见颂芝端着一盅汤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他脸上一僵,干咳一声:“……我替灵芝姑娘试试咸淡。”
“试咸淡试出一整包?”颂芝拖长了声音,“周公公这嘴可够大的。”
周宁海耳根发烫,正要辩解,灵芝端着一屉蒸糕从厨房出来,跟颂芝走了个对面,颂芝看见灵芝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故意提高声音说:“灵芝,你厨房窗台上那包核桃酥,被周公公试咸淡试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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