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一只手,她就敢了。”
后来的事,果然让宜修说着了。
冯若昭回去之后,沉默了好几天,但她总能想起福宜周岁那日的热闹,看见雍亲王抱着孩子笑的模样,夜里躺在榻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入府两年了,雍亲王只在她屋里歇过三回,第一回是刚入府那夜,第二回是她抄了整本《金刚经》送去书房,第三回是中秋宴后喝多了酒,平时见了面,雍亲王对她客客气气的唤一声,就没有下文了。
她也不怨,她知道自己性子寡淡,不像年世兰那样明艳张扬,也不像费云烟那样知道撒娇卖俏,她只会读书、写字、抄经、做女红,但这些才艺,雍亲王似乎都不太在意。
可福宜抓周那天,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在红毯上爬来爬去,忽然心里涌上了一股酸涩,她也入府两年了,连个孩子都没有,若是再不争,这一辈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冯若昭站起来,走到书案前,铺开纸,研了墨。
她抄了一整夜的《金刚经》,第二天亲自送到雍亲王的书房,雍亲王翻了翻那卷经文,字迹工整娟秀,落款处钤着一方小小的若昭印,他抬眼看了冯若昭一眼,目光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。
“你字写得不错。”雍亲王说道。
冯若昭低头福了一礼:“妾身闲来无事,抄经为王爷祈福。”
雍亲王把那卷经文收进了书案旁的多宝格里,说了句:“有心了。”
过了几日,雍亲王去了冯若昭的院子,冯若昭开始争宠,她不再只抄经了,她会泡茶、会插花、会弹一手好琴。
雍亲王在书房批折子累了,让人叫她去弹一曲《高山流水》,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她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上外袍,退出去的时候,雍亲王睁开眼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闭上了,但后来再批折子累了,就会让人去叫冯格格。
这件事传到宓秀苑的时候,年世兰正在喂福宜吃鸡蛋羹,她听完颂芝的转述,手里的勺子顿了一瞬,然后继续舀了一勺送到福宜嘴边。
“冯若昭?”年世兰想了想,嗤笑一声,“她倒是本分些,比那个费云烟强点儿,可惜,是个窝囊废。”
灵芝端着新做的山药糕进来,听见这话也没接,她把山药糕放在桌上,又蹲下去擦了擦福宜嘴角的蛋羹渍。
福宜仰着脸,朝她笑,整个人软萌可爱极了。
灵芝擦了擦福宜的下巴,真没想到冯若昭居然也开始争宠了,她还以为她只会窝在院子里数砖呢,不过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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