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物丧志?这话要是传到雍亲王耳朵里,别说李静言讨不了好,她这个当福晋的也得跟着吃挂落,更别提万一这话被其他政党拿来攻讦王爷,她们整个王府就别指望什么前程了。
于是宜修连忙开口,想把话岔开:“李妹妹说的是,三阿哥确实用功,前儿个还听说三阿哥读了一篇《孝经》的注疏,读得颇有见地……”
可年世兰岂会放过这个机会,不能拿王爷说事,这不还有三阿哥呢吗,她放下茶盏,笑吟吟地接话:“福晋说得是,三阿哥确实该好好念书。”她转头看向李静言,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。
“李姐姐,福宜才三岁,玩是孩子的天性,可三阿哥都快到上书房的年纪了,正是该好好念书的时候,李姐姐既然这么看重三阿哥的学业,那可得仔细些,不过李姐姐自己可别亲自教三阿哥启蒙了,万一教歪了,把好好的皇家阿哥教得小家子气的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李静言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年世兰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,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她转头看向宜修,想求福晋帮腔,可宜修低着头喝茶,像是没看见。
满屋子的人都憋着笑,费云烟低着头,肩膀一抖一抖的,冯若昭端着茶盏,目光平视前方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陈格格受伤不在,但剩下那几个格格互相交换着眼色,嘴角都压不住。
年世兰站起来,朝宜修福了一礼:“福晋,臣妾院子里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”她转身走了,步子不紧不慢的,脊背挺得笔直。
李静言坐在位置上,脸色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她攥着帕子的手在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请安散了之后,李静言没有走。
她等所有人都出了正院,才从位置上站起来,走到宜修面前,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,她仰着脸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声音又哑又委屈:“福晋,您看年侧福晋,她那张嘴多毒啊!妾身不过说了句实话,她就那样下妾身的面子,妾身……妾身好歹也是三阿哥的生母,她怎么能……”
宜修揉了揉额角。
她昨夜头风又犯了,今早勉强撑着来受请安,本想着散了就回去歇着,结果李静言又跪在这里哭,她看着李静言那张哭花了妆的脸,只觉得脑袋更疼了。
“李妹妹,”宜修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年侧福晋那张嘴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你非要去招惹她做什么?”
李静言哭得更凶了:“妾身就是气不过!王爷好几天不来后院,好不容易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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