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目光淡淡的,却让秋月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,灵芝那种非人感再一次席卷在秋月的心头,她、她好像个鬼……
颂芝跟着从正屋里出来,手里还捏着一方帕子,她走到秋月身边,声音娇滴滴的,像是平时跟人闲聊,但压低了之后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狠意: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?说说我们侧福晋怎么苛待你们格格了?”
秋月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颂芝冷笑了一声,偏头看着她:“冯格格真是有雄心壮志,刚欺负完我们四阿哥,又来欺负我们侧福晋,真当我们宓秀苑没人是吧?”
灵芝开口了,声音很平稳甚至没什么情绪,但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秋月心上:“服侍侧福晋本就是格格该有的规矩,侧福晋照顾冯格格,才指导她规矩,没看见李侧福晋还给福晋簪花吗?你家格格难不成还比侧福晋还大?至于受罚……那是冯格格自己没学好规矩,侧福晋掌管管家之权,就有权罚冯格格。”
颂芝立刻接话,声音压得更低了,凑到秋月耳边:“而且自打你们搬进来,什么东西不是足足的?别的不说,光是蜡烛的份例就超过了格格该有的份例,冯格格还是要惜福的好,王爷也发话了,侧福晋罚冯格格是应该的,现在冯格格就是我们侧福晋房中的格格,你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最后一句贴着秋月的耳朵说出来,阴恻恻的,秋月浑身一抖,眼泪“哗”地就下来了,她跪在地上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。
灵芝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周宁海,周宁海立刻会意,朝两个小徒弟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小太监上来,一左一右把秋月从地上架起来,拖回了偏房,周宁海跟在后面,走到偏房门口,朝里面的冯若昭说了一声:“冯格格,秋月规矩不好,以后跟着格格一起练规矩。”说完把门带上了。
冯若昭坐在床边,看着被拖进来的秋月哭得满脸是泪,又看了看周宁海那张公事公办却满是嘲讽的脸,呆坐了好一会儿,事情为什么会成这样了呢?
正屋里,雍亲王和年世兰正带着福宜吃点心。
外头秋月喊那一嗓子的时候,年世兰眉毛都没皱一下,只放下手里的点心,朝雍亲王那边靠了靠,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分委屈:“王爷你看看吧,这是哪家的规矩?格截宠截到侧福晋房里来了。”
雍亲王放下茶盏,伸手拍了拍年世兰的手背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爷知道你不容易,冯氏刚搬进来,你多担待些。”
他心里何尝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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