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哪里肯依,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指着年世兰,声音又急又尖:“王爷!您不要被年侧福晋蒙蔽了!妾身亲耳所听,还能有假?那个小丫鬟自己说的,她跟周宁海好了,还绣了荷包送了桂花糖!妾身听得清清楚楚!”
宜修放下茶盏,开口了,她的语气温和,像是在劝吕盈风,可每个字都在加码:“吕妹妹,你别急,年妹妹也没有理由害你,你到底听到什么了?怎么就能把你气晕过去,还动了胎气?”
吕盈风一听这话,眼眶立刻红了,她拿帕子按着眼角,声音又委屈又尖:“还不是年侧福晋怕妾身生了阿哥,抢了福宜阿哥的宠!她才故意让这个小丫鬟说那些话气妾身!那些话……那些话都不堪入耳!什么‘吕格格怀孕也比不上年侧福晋’、什么‘吕格格见了奴婢都不敢惹’……妾身怀着身子,哪里受得了这个!”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假哭上了。
吕盈风身边的大丫鬟春桃也跪下来,把方才那两个小丫鬟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,说圆脸的说年侧福晋院子的菊花最好,桃花面的说吕格格怀孕也比不上年侧福晋,还说自己和周宁海好了,周宁海收了她的荷包和桂花糖,春桃说完,正屋里几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年世兰听完,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小丫鬟,她的目光先落在那个圆脸丫鬟身上,又移到桃花面丫鬟脸上,声音不高不低,却冷得很:“好啊,本福晋自己院子里的人,都没有打着本福晋的名号在外头称王称霸,你这两个不知名是小丫鬟,倒是敢在王府里当螃蟹横着走了?”
她顿了顿,眉眼凌厉了几分:“说!你们在哪里当值?既然说和周宁海有私情,那就说清楚,在哪里认识的,哪里交往的,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一五一十地说,少一个字,本福晋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规矩。”
桃花面的小丫鬟跪在地上,被年世兰这一通话问得身子抖了一下,但她很快镇定下来,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年世兰,声音又软又委屈:“侧福晋,您不能不认账啊!奴婢和周公公从您搬来圆明园就在一起了,当时奴婢被园子里的小太监欺负,还是周公公出面解救了奴婢,从那以后,奴婢就……就对他有了心思。奴婢之前还给周公公送过桂花糖和绣着缠枝莲的荷包。要不是因为喜欢周公公,奴婢一个大丫鬟,怎么会喜欢桂花糖那种小孩子的东西,还不是周公公喜欢吃……”
她哭诉得很有真情实感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声音又软又颤,看着着实可怜,吕盈风院子里跟来的几个婆子丫鬟听了,面面相觑,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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