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?什么好处?灵芝怎么知道苏培盛一定就能当上贴身太监了?说不定他把差事搞砸了就被送回内务府了呢!她还叫他苏公公?怎么不叫苏培盛呢?这称呼听着怎么这么亲昵?周宁海的心里忽然冒出一股酸气,越冒越浓,浓到他嘴里都发苦了。
周宁海把拂尘往膝上一搁,站起来,走到灵芝身边蹲下,压着声音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以后一定能成为贴身太监了呢?”
灵芝翻着菊花,听着周宁海这没事找事的话,看都没看他:“张德海都把他提到身边了,不让他当,让你当!净说那个废话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万一他差事干的差呢?”周宁海又追问了一遍,声音比方才闷了几分,“你平时连院子都不出,跟他也没见过几面,你怎么就知道他以后的事了?”
灵芝翻菊花的手停了一下,她偏头看了周宁海一眼,看见他那张脸上写满了“我不高兴”四个字,他的眼睛盯着她,眼珠子一动不动,嘴角往下撇着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灵芝沉默了一瞬,忽然明白过来周宁海是什么意思了?他这是……吃醋了啊!
“周宁海,”灵芝把手里那朵菊花搁回竹匾里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叶,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周宁海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他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谁吃醋了!我就是觉得那个苏培盛不靠谱,你一个姑娘家,别跟他走太近!”
灵芝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周宁海对上她的目光,声音又矮下去几分,但还在嘴硬:“你看他那个白面皮,跟个唱戏的一样,细皮嫩肉的,一看就没什么力气,能干什么活?你跟他说话的时候还笑了一下,我看见了,他递你东西的时候你接过去了,你平时都不接别人东西的……”
灵芝听不下去了,她抬手就是一杵子,戳在周宁海的胸口上。
周宁海“嘶”了一声,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的表情从醋意变成了委屈。
灵芝盯着他,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:“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吗?”
周宁海立刻摇头,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没有没有!好使!最好使!我最听你的话!”
“那你方才在说什么?”灵芝简直要无语死了,就苏培盛那小白鸡的模样她看得上他吗?这不是搞笑呢吗!
她明明喜欢的是周宁海这种穿衣时清瘦挺拔,脱了衣却胸腹紧实、骨肉匀停,一把公狗腰,标准的倒三角,腹肌一块块利落分明,两条长腿修长笔直,偏偏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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