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心狠手辣,而嫌弃的疏远他,本来他就又是太监又是瘸腿的,心地再不善良些,哪里还会有夫人疼爱呢?
周宁海仰起脸,换上那副讨好的笑,语气轻松了几分:“昨天的玫瑰糕好不好吃?好吃我再给你送。”
灵芝看着他,拿指头点了点他的胸膛,周宁海只觉得身体一酥,那股麻劲儿从胸口窜上来,顺着后脊梁一直麻到头皮,他鬼使神差地拿掌心把灵芝那根纤细的手指包裹住,按在自己胸前,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,又重又快。
灵芝的眼睛轻轻一扫,看了看他按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,又看了看他的脸,没挣开,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可仔细你那点银子吧,那玫瑰露多贵,我能不清楚?等夏天我自己制作些花露,给你做点心吃。”
周宁海一听这话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男人哪能养不起女人?别说是个点心,就是你要穿金戴银,我也给得起,只是我知道你嫌弃那些钗啊簪啊什么的麻烦,不方便照顾福宜,连主子赏的首饰都不怎么戴,我才没送。”
灵芝的手指被他火热的手掌握着,但她的手指不安分,在他胸前轻轻动了动,戳了戳那层衣料底下硬邦邦的胸肌。
周宁海武将出身,身体比一般的侍卫还要结实,胸肌腹肌健硕分明,灵芝的手指隔着衣料摸了两下,心里啧了一声,便宜她了。
她笑着拿手指轻轻一推,摸过胸肌的手指从周宁海手里挣脱出来,说了句:“身材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然后灵芝从袖中摸出一包油纸包着的点心,塞到周宁海手里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哼,袅袅婷婷地走了。
周宁海抱着那包点心低头一看,是他爱吃的桃酥,他掰开一块塞进嘴里,酥皮簌簌地落了一地,核桃香混着猪油的甜在嘴里化开,他抱着那包桃酥站在竹林里,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但笑完了,他又把点心仔细包好揣进怀里,脸上那层笑慢慢退下去,眼底恢复了那种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沉冷,他理了理衣襟,抬脚往园子里走去。
而灵芝则陪着福宜在园子里玩了一整个下午。
她的目光比往常更紧地跟着福宜的身影,福宜跑快了,她立马跟在后面,福宜蹲下来看花,她就站在旁边守着,福宜朝池塘边走,她不动声色地先一步挡在他和池边之间。
福宜浑然不觉,拉着灵芝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一会儿说蝴蝶,一会儿说狗狗,一会儿又说阿玛今天教他种了什么菜,灵芝一一应着,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假山、回廊、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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