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多久?福晋又不知道姐妹们的辛苦,福晋现在白天不忙晚上不累的,倒是清闲。”
这话扎心得狠,白天不忙,说明宜修没有管家之权,府里的事都是年世兰在管,晚上不累,说明雍亲王已经很久没在正院留宿了,一个内院主母,居然没权没宠,说出去都叫人笑话。
年世兰一句话就把宜修那点底子抖得干干净净,满屋子的女人都听懂了,费云烟拿帕子掩着嘴,陈格格低着头,肩膀微微抖着,冯若昭抱着乌龟,连哭都变成了小声抽泣了,缩在角落里当鹌鹑。
宜修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了,她当做没听见年世兰的嘲讽,放下茶盏语气温和:“既然找到了乌龟,就是好事,只是还有一事,冯格格的院子离耿氏的院子很远,弘昼怎么会跑到冯格格那边去?”
年世兰本来就听冯若昭哭了一晚上烦得不行,如今宜修又开始装模作样,她的心火直接烧上来了,她看着宜修,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:“福晋平时还是多看看府医,别上了年纪讳病忌医,耿氏说的是有太监讨巧送乌龟给六阿哥,又不是六阿哥去冯格格那里要的乌龟,怎么就一定是六阿哥去了冯格格的院子?”
宜修的目光和年世兰对上了,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撞在一起,像两把刀砍在了一起,火花四溅。
满屋子的女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冯若昭都忘了哭,抱着乌龟缩在椅子里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龟壳里。
陈格格和费云烟本来以为听了一场“找龟”大戏,终于可以回院子歇着了,结果年世兰和宜修又对上了,她们只能捏着帕子,委委屈屈地坐回椅子里。
陈格格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费云烟揪着帕子上的花边,两个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:这一天天都什么事啊,好不容易王爷晚上不来,她们休息一天,结果全被拘在这里听人哭丧吵架了。
曹琴默坐在角落里,头压得低低的,但灵芝的眼睛捕捉到了她低垂的眼皮底下那一闪而过的精光,李静言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格格那堆人里,大气都不敢出,这把打高端局她说话纯是添乱。
宜修还是那副假面的样子,语气端得四平八稳: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年妹妹急什么?”
年世兰嘲笑地笑了一声:“没找到乌龟前,妹妹让福晋查人审问,福晋左推右推,现在又有问题了?怎么好话赖话全让福晋说了?还是福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非要在这里拖延时间?”
宜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声音陡然拔高:“放肆!”
年世兰的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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