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š“你怎么知道不是奴才不尽职,非得是报复?你是那奴才肚子里的蛔虫啊?他们想什么你都知道?”
陈格格笑的更加不屑了,挑衅的看着李静言:“他们想什么妾身不知道,但妾身就是用脚想也知道,不可能是没打扫干净小路,才有石子!”
费云烟坐在角落里,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,忍不住开口了:“李侧福晋,妾身不是站陈格格,只是很明显,福晋不可能大半夜的,刚过了年就因为奴才没打扫干净小路就把咱们都叫过来吧?”
费云烟虽说是在说吕盈风早产一定不是石子没扫清的小事,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埋怨宜修,谁家妾室生孩子,非得满院子的妾室跟着一起熬夜陪着的?还是大过年的!这不是当家主母该干的活吗?非得扰人好梦(咬牙切齿)。
曹琴默一直没说话,目光却在屋里扫了一圈,她看了一眼周围伺候的奴婢,又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人,发现少了不少熟面孔,吕盈风院子里伺候的、路上巡逻的、打扫的,都不在,她心里转了一圈,看来吕盈风这一胎还真是被人算计了,不是什么意外。
李静言又开口了,这回声音更大了,显得格外理直气壮:“你们一个个没证据就瞎猜,难不成就是你们算计的?也对,这种撒石子的诡计也就心思不正的人才能想到!”
陈格格被她这话气笑了,冷笑一声:“起码妾身有脑子,不像李侧福晋满脑子全是吃醋和粉红衣服!这么明显的害人都看不出来!”
李静言腾地站起来,指着陈格格:“你说什么?”
陈格格也站起来,毫不示弱:“妾身说错了吗?李侧福晋一天到晚想的什么,满院子谁不知道?三阿哥又长高了吧?哈哈……谁不知道你现在护着吕盈风几个意思,还不是想给三阿哥找个“亲”弟弟!”
李静言指着陈格格的鼻子,心虚又强势的说:“有本事你再说一遍!”
陈格格也站起来了,丝毫不怕李静言,大不了就在打一架呗,真当她怕了这个莽夫不成:“妾身再说一遍,也是……”
年世兰本就喝了酒又吹了冷风,头疼得厉害,一看李静言和陈格格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架势,眉头一皱,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威压:“够了!一天天能不能消停?一个王府侧福晋,一个王府格格,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?大半夜的吕格格还在生产呢,你们就在院子里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!”
李静言和陈格格同时闭了嘴,愤愤地瞪了对方一眼,各自坐回去。
雍亲王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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