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芝拿着小戒尺拍了好几下桌子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弘时的身上,连雍亲王都假模假样的看折子 ,实则眼睛半露偷瞄着弘时,苏培盛也悄悄给雍亲王手边换了一盏茶,偷偷看着。
灵芝冷笑了一声,拿着小戒尺指着弘时刚才写的字:“三阿哥,你告诉奴婢,你这写的是什么?”
弘时心虚地看了一眼灵芝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……苟不教,性乃迁。”
灵芝咬牙切齿的问:“这是你的作业吗?这不是昨天奴婢罚福宜阿哥挖蚂蚁洞的罚写吗?你怎么会写?”
福宜也心虚了,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灵芝,姑姑,你能听我狡辩吗?
弘时很有义气地挺了挺胸:“是我想帮弟弟写的,福宜这篇文章都会了,写也没什么用,我就帮他写了!”
呵,你猜我知不知道福宜会了?罚写罚写,罚的就是福宜不想写的,不罚福宜不想干的,难道她还要让福宜写一篇,他想写的新文章吗?那这到底是惩罚她呢,还是奖励福宜呢!弘大聪明时。
灵芝气得都要红温了,讲道理?跟逻辑自成体系的大犟种讲个屁的道理,还是罚的轻了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:“都伸手!福宜一个手板,弘时两个!”
福宜很有担当地伸手,还左手一个右手一个,真诚的说:“姑姑,是福宜做错事了,应该福宜打两个手板,三哥打一个就行。”
弘时一脸感动地看着福宜:“好弟弟!男子汉大丈夫,不过是区区两个手板,打哥哥的就行!不过灵芝姑姑,为什么我要打两个手板?打一个行不行?”
灵芝冷哼一声:“你不男子汉大丈夫吗?就区区两个手板,你还跟我讨价还价!至于为什么?我告诉你为什么,打福宜一个手板,是因为福宜你仗着三阿哥疼你,你就让他帮你写罚写。”
但灵芝心里想的却是,福宜这是纯纯欺负傻子呢!然后三阿哥这傻孩子还回回上福宜的套,都不知道帮着写多少回大字了,他怎么就跟傻狍子似的,一次又一次,次次都这么没记性呢!
灵芝目光又转向弘时:“打你两个手板,一个是因为你作为哥哥,不劝弟弟知错就改算了,反而偷着帮忙写罚写,另一个就是……弘时,你都九岁了!不是三岁小孩了,你告诉我,谁教你‘苟不教’的‘苟’是小狗的‘狗’?”灵芝越说越气,指着那个狗给弘时看。
弘时的脸唰地红了,福宜也低下了头,不敢看灵芝。
旁边喝茶的雍亲王差点一口茶没呛死,直接咳嗽了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