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贵人,慢悠悠地拿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欣贵人注意态度,我是嫔位,一宫之主,你不过是个贵人,我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她顿了顿,目光一转,落在芳贵人身上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“芳贵人可别学欣贵人当时怀孕的张狂样,小心肚子里的阿哥被吓到,变成格格。”
芳贵人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她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,嘴唇哆嗦着:“丽嫔!你咒我肚子里的孩子!”
费云烟慢悠悠地说:“好心提醒,可别不识好人心,芳贵人这肚子金贵着呢,可别因为太张狂,把孩子张狂没了。”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可字字都扎在芳贵人心口上。
至于费云烟为什么嘴这么毒,满屋子的人都猜得到,一是她鸡犬升天,借着年世兰的光从一个格格变成了丽嫔,二是欣贵人当年怀孕的时候,没少拿话刺激她,那时候费云烟因为吕盈风怀孕只能院子里老实缩着,吕盈风却挺着个肚子在费云烟面前晃来晃去,说“哎呀妹妹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”,费云烟那时候位卑只能忍着,如今成了丽嫔可不忍了。
三是最近芳贵人飘得不行,仗着怀孕居然敢截丽嫔的宠,要知道现在皇上十天半个月才进后宫一回,而且多数就去华妃娘娘那里,到她费云烟这儿,一个月能有一天都是侥幸,芳贵人这个贱人居然还敢仗着肚子跟她争宠,一下子就让费云烟想到了当年欣贵人怀孕时狗仗人势的模样。
不干她,她这个丽嫔都白封,还不如辞了位分,洗手做汤当个贵人得了!
欣贵人在旁边直接开大:“丽嫔还是修修口德吧,这么久没开怀,八成孩子是被你吓的不敢来了,而且可别拿芳贵人和我比,我可是正经选秀出身的格格。”
费云烟冷笑一声:“要修也得是你修,满后宫谁不知道欣贵人嘴最毒?当年你怀着淑和的时候,那张嘴可是把满院子的人都得罪光了。”
欣贵人拍了一下椅子扶手:“你!”
芳贵人在旁边气得直跺脚:“丽嫔!欣贵人!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好歹,我一定找你们算账!”
费云烟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芳贵人这话说的,我好心提醒你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拿肚子里的孩子压我?这招我见多了,欣贵人当年也这么干过。”
三个人越吵越凶,声音一个比一个大,宜修坐在主位上,揉着太阳穴,脸色越来越沉。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都住口!散了!”
满屋子安静了一瞬。
年世兰看够了戏,慢悠悠地站起来,理了理衣襟,第一个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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