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刘太医点了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然后他转身走了,步子还是不紧不慢的,可出了养心殿的门,他攥着药箱提手的那只手,指节有些发白。
等刘太医走了之后,雍正一个人坐在龙椅上,殿里没点灯,只有窗纸外透进来的一点灰蒙蒙的光,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,他手里捏着那张方子,捏了很久,久到纸面上起了皱。
过了好一会儿,张德海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粘杆处的夏刈,夏刈跪下行了礼,声音不高不低:“回皇上,奴才已经叫人暗中盯着章太医了,另外,奴才找了外头几位大夫,把那张方子给他们看了,几位大夫的说法一致,马麝配上那几味香料,确有流产的功效,若是妇人已怀胎,闻久了便会落胎,若未怀胎,便是一味极好的避孕香。”
雍正听完,没说话,他把那张方子搁在桌上,铺平了,又看了一遍,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张德海和夏刈,声音凉凉的:“张德海,你从粘杆处挑几个人,安排到三阿哥和四阿哥身边,绝不允许他们出一点事。”
张德海连忙应了。
雍正又看向夏刈:“你去查章太医,查他最近跟谁来往,查他家里有没有人突然多了一笔银子,但是先留着他,别打草惊蛇。”
夏刈也应了,磕了个头退了出去。
殿里又安静下来,雍正靠回椅背上,闭上眼,手里转着那串佛珠,珠子一颗一颗地滑过去,越转越慢,最后停在了掌心里。
刘太医的医术高明,没过几日,欢宜香调制好了。
雍正大张旗鼓地赏了下去,他让苏培盛传话到东西六宫,说这欢宜香是独属年世兰的香味,旁人不得僭用。
苏培盛亲自捧着那只锦盒去了翊坤宫,盒子里搁着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香丸,用蜡纸裹着,上头印着内务府的戳记,他站在翊坤宫正殿里,把雍正的旨意念了一遍,声音又尖又亮,满院子的人都跪着听。
年世兰笑着接了,她接过锦盒,低头看了一眼里头的香丸,嘴角弯了弯,朝苏培盛抬了抬下巴:“替本宫谢皇上恩典,就说本宫喜欢得很,今儿晚上就点上。”
苏培盛笑着应了,退了出去。
年世兰转头就让颂芝把香炉捧过来,当场就点了一炉,香丸搁进炉里,拿火折子引了,盖上炉盖,青烟从镂空的盖眼里袅袅地升起来,散在殿里,一股子清甜温润的香气漫开来。
年世兰靠在引枕上,闭着眼嗅了嗅,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好闻,比从前内务府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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