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申嬷嬷代表着太子妃,太子妃没有来,那那个发难的人,自然就是申嬷嬷了。
虞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先承认错误:“嬷嬷,我错了,嬷嬷教我的规矩我一点也没用上,嬷嬷罚我吧!”
对申嬷嬷,虞歌并没有以侧妃的身份来打压,既是自己做错了,她便任打任罚。
虞歌没有做错,申嬷嬷自然没有罚她的道理。
“那天时间仓促了些,奴婢重新教娘娘吧。”
申嬷嬷果然没有罚她,这次是她赌赢了。
虞歌跟申嬷嬷学规矩一点也不含糊,完全把自己当成个小丫鬟听从申嬷嬷的吩咐,而申嬷嬷也严厉对待,虞歌一旦做错,她手中的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白苏看到自家姑娘挨打,心疼得不行。
晚上,白苏拿了去瘀的药膏来。
虞歌手臂上有几条瘀痕,都是申嬷嬷打的。
白苏把药膏抹在虞歌伤处,又是心疼,又是气愤。
“那些破规矩姑娘明明就会,为何还要由着这婆子打骂,这婆子下手也太狠了,怎么说你也是侧妃啊!”
“嘘!”虞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白苏警惕起来,回身看了看门外,确定没有人才关上门,声音比方才小了几分:“那些规矩姑娘明明烂熟于心,为何还要装作不会,白白受这些苦楚?”
白苏自小跟在虞歌身边,小时候看着她学艺挨打受骂,她们都处于卑弱的地位无能为力,可现在虞歌已经是侧妃了,为何还要受这些罪?
白苏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的确,不管是宫里的还是府里的规矩,主上都教导过她。
虞歌的声音清越如歌:“平白会这些规矩难免惹人生疑,主上要我学这些的用意在于必要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,而不是把我们置于不利的地位。”
“谁说姑娘不是……”白苏吞了吞口水,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。
是又如何?那是曾经了。
擦完药,白苏把虞歌的衣袖放下来,申嬷嬷打的很是地方,跟青楼的技法一样,让人看不出伤。
“姑娘是侧妃,有殿下疼您,别的倒没什么,只是奴婢瞧着太子妃是存心看您不顺眼,她是太子妃,您也不能跟她对着干,这往后的日子,难道又要像在陈府那样吗?”
虞歌的眼睛微微眯起,在陈府里她身处弱势,从不与人争,才被陈太太打压,可是太子府不一样,她不能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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