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滚,再让我看见你,打断你的狗腿!”
走到一处宅院时,只见一人被扔了出来,主人恶狠狠地道。
被扔出来的人理理衣服,似乎不以为狼狈,还要与人理论:“陈公子,我这可是在夸你呢,怎么气成这样?”
“我呸,你真当我是傻子,好糊弄是不是?姓徐的,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陈公子虽生气,却也不敢真的对他大打出手,徐清正可是朝廷命官。
虞歌一看,那人似乎眼熟,走近一看,正是那日在宫中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徐清正。
从那日的话中就可看出这人的不正经,今日不知又是做了什么荒唐事了。
“徐清正,是你?”
徐清正抬眼看了看虞歌,露出一个调戏的笑。
看来这人喝了不少的酒。
“陈公子,不知徐公子做了什么,让你如此生气,看在他醉成这样的份上,你就别与他计较了。”
陈公子火气丝毫不减:“这位姑娘,我看你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可千万别与这等人厮混在一起。今日我爹办寿,这人说是来贺寿,还题了两句词,我爹很高兴,请他进去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谁想他竟在拐着弯地骂我爹!”
虞歌抬头一看,门上的确题着两句贺词,是“如竹苞矣,如松茂矣”,虞歌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,难怪陈公子如此生气,徐清正的确是在拐着弯地骂人。
徐清正反驳道:“我祝贺陈老爷多子多福,陈公子还不高兴吗?”他醉得厉害,走路都颠来倒去的,周围人都替他捏着一把汗,可这徐清正偏偏就倒不下来。
陈公子愤怒道:“徐清正,你还敢狡辩,你明面上是祝福我陈家多子多福,实则骂我爹是草包,要不是老师指点,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,你……”陈公子一指他,一时找不到话来形容此人。
虞歌刚才想笑,就是因为猜到了这词的真正寓意。
徐清正指着陈府大门道:“如竹苞矣,如松茂矣。”
陈公子气得脸都红了:“你看他又在胡言乱语了!”吩咐家丁:“还不快把他赶走,别坏了我爹的寿辰!”
徐清正被人拖远,陈府的门被关上,徐清正正眼看着虞歌:“虞姑娘,咱们又见面了,真是巧啊!”
徐清正此时醉意已醒了七分,“前次徐某见姑娘时,姑娘就是孤身一人,现在姑娘又是一人出来,世子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,这么美的女人,就该时时守着……”
眼看徐清正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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