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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过去了,喜鹊终于查出了相思树的玄机。
“这树被人浸了药才不会枯萎,奴婢猜想那些墓草也是这样的。”
不出虞歌所料,这些草木果然有问题。
“这种药叫作常青,顾名思义就是让树木保持青春的意思,但不知是什么人做的,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。”
自从于姑娘死后,那青冢就成了一个神话般的存在,人人都对它怀着敬畏,谁能想到这会是人为的呢?
虞歌谨慎道:“你找的人可靠吗?”
喜鹊道:“娘娘放心,没有九成把握奴婢不敢做这事。”
虞歌夸赞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虞歌给了白苏一个眼色,白苏拿了个玉镯子过来,那镯子是纯白的,晶莹剔透,十分好看。
虞歌把镯子塞到喜鹊手中:“这是赏你的,拿着吧!”
喜鹊看着镯子的成色,慌忙退后了几步:“娘娘肯用奴婢已经是帮了奴婢的大忙,奴婢安敢要娘娘的赏赐?娘娘放心,只要奴婢还有一口气在,就不会做对不起娘娘的事!”
喜鹊左右看了看,看到白苏打开的首饰盒中,有支普通的簪子,她快速拿起簪子,在虞歌和白苏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,将簪子刺进了胸口的位置。
白苏以为她要伤虞歌,急忙护住虞歌,见喜鹊是自伤,她十分诧异。
虞歌惊道:“喜鹊,你这是做什么?”要证明她的忠心,也不用刺自己啊!
那一簪子没有刺在要害,但喜鹊明显很痛苦,她忍着疼道:“奴婢若对娘娘有半点外心,就让奴婢不得好死!”
喜鹊那么胆小的人居然敢拿簪子刺自己,虞歌动容,“本妃信你就是。”
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她,喜鹊强忍着道:“谢娘娘!”
说完这句,她便再也站立不住,身子软了下去。
虞歌顺手扶住她,喜鹊眼看要晕过去,仍然强撑着,虚弱道:“对不起,弄脏娘娘的簪子了,镯子太贵重,奴婢受不起。”说完便晕了过去。
白苏给她检查过伤势后道:“没有伤到要害。”
看着喜鹊苍白的脸,虞歌感叹:“想不到她性子这么烈。对了白苏,你观察得怎么样了?”
喜鹊在办事的这些天做了什么,白苏看得一清二楚,白苏说道:“喜鹊的确是尽心为姑娘做事,期间没什么异样。”
虞歌拿帕子按住喜鹊的伤口,防止她失血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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