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歌见状,心下怜惜。
房里只有芸儿服侍在床。
钱春云惊慌至此,虞歌也只有问芸儿:“她一直都这样吗?”
芸儿道:“从回来后四姨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四姨娘本来胆子就小,这下更是连人也不敢见了,这屋里除了奴婢,四姨娘谁也不让接近。”
“可怜见的。”虞歌要坐到钱春云身边,芸儿忙阻止道:“娘娘不可,四姨娘情绪不稳定,只怕会伤到你。”
虞歌道:“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又怎么会伤害到我呢?”
虞歌依然坐到床侧,轻轻唤着:“春云。”
钱春云偷偷从被窝里探出脑袋,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她。
虞歌亲切道:“是我呀,虞姐姐,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虞歌把手递给她,钱春云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把手递给她。
虞歌引导她走出床侧,钱春云出来后,一下扑进虞歌怀里。
“侧妃姐姐,我好害怕。”
芸儿提醒她道:“四姨娘,您可叫错了,娘娘现在是正妃了。”
钱春云抬起头来,欣喜道:“虞歌,这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,春云,我现在是正妃,没人敢欺负我,我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钱春云更紧地抱住她,哭道:“真好,姐姐,真好。”
虞歌每日来看望钱春云,与她说话,引导她从房里慢慢走到院子里,渐渐的,钱春云从那场祸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只是虞歌从来不提丫鬟已经中毒身亡的事,也不许钱春云房里的人说,钱春云只以为那丫鬟被遣出府了。
没多久,便传来宫中选妃的消息,谦王的女儿知画郡主亦在选妃之列,知画被封为了画妃,谦王风风光光地把人送进宫,众人都想亲眼目睹艳冠京城的知画郡主进宫的壮观场面,送亲的队伍两侧街道上挤满了人。
只见知画郡主高坐在八人抬的大轿内,身穿凤冠霞帔,轿子前后有一对身着红衣的人马,后面则是随行的护卫,长长的一个队伍,人数之多,都快赶上和亲公主的阵仗了。
一个长髯老者捋着胡须道:“我老汉活了大半辈子,还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。”
新帝迎娶皇后之时,因皇后不是和亲公主,不须这么大的阵仗,皇后体恤百姓,操办一切从简,皇后就如普通的妃子一般进了宫,而画妃今日的场面,明显已盖过了皇后。
有人扼腕叹息:“送女嫁弟,有违人伦,谦王怎么做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