揶揄一笑。
“哟,许道友,你脸红啦?快,让小茵姐康康!”
许天明尴尬地咳嗽一声,嘴硬道:“没有,就是雨淋淋会变成这样子的。”
“呵呵,”慕剑茵砸了咂嘴,腹诽道,“得了吧,你和贫道上床的时候都没咋脸红过。”
许天明都囔着:“上床有什么好脸红的?”
慕剑茵心想这个男人真变扭,和自己上床的时候那么惊艳刺激的画面他面不改色大气不喘一下,这稍微抱一抱,反倒是让他害羞了。
‘真是个奇怪的男人......’慕剑茵这么想着。
忽然,雨停了。
洁净的夜色笼罩着长安城。
皇城角搂里的长明灯向地面散播着微黄的光线,昏暗的光线映照着飘落的樱花在红色宫墙前缓缓飞舞,画面非常漂亮。
波澜壮阔的渭河上依稀停泊着几只小船,慕剑茵看到这些小船,萌生出了一个想法。
“许道友,不如咱们去划船吧。”
“嗯,也好。”许天明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。
这里是渭河最中心的一段,夜空里降下的雨点,落到河面上闪过点点波光,幽静的环境里,并肩而坐的二人坐在一艘小木舟里。
“慕道友,你觉得,那些魔教人用幽州百姓炼制的血丹,送到长安后,是要交给魔尊呢,还是交给那个渡劫期的修行者?”许天明心有所想,不禁开口问道。
慕剑茵望着茫然的夜色稍加思索,回答道:“贫道的看法是那个渡劫期的修行者,毕竟以一座城池炼制的血丹,以魔尊现在的实力,恐怕难以彻底吸收。”
魔尊是十年前到下界的,再算他机缘巧合,运气绝佳,现在撑死能到炼虚境。
那承载在无数怨念的血丹他们也切身感受过,慕剑茵觉得,如果自己触碰那颗血丹,都有可能瞬间被万千怨恨撕裂肉身。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许天明澹澹地回答了一句后,便不再言语。
水天一色中,许天明和慕剑茵缓缓划着船桨,一叶孤舟向着湖中心继续荡去,关于长安错综复杂的凶杀桉的话题就此结束,他们看着渭河水面上的薄薄浮冰,看着那些掠过水面捕鱼的鹈鹕,经常很长时间都保持着沉默,偶尔心有所感便会就修行上的问题探讨几句。
他们在万宁洞天里同生共死一整年,早生默契,最近时常在长安城里并肩出游,这种默契随着肩头与肩头的轻轻碰触,道宫圣女柔顺的发丝偶尔飘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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