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缓缓的站起身,将那叠供词又重新放回到了桌面上。
他不去查看,并不是因为他不信任他母亲调查的结果。
而是因为他十分清楚,眼前的这一切证据都不足以对林氏定罪。
既然如此,那他现在就算是将这些证据全部翻看一遍,又有什么意义呢?
谢北祺侧首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,到底没有再进去打扰朱氏,而是在原地稍稍站了一会儿,便转身默默的离开了。
谢北祺这里才走没多久,刘嬷嬷就从里间走了出来,看到放在桌案上的那叠并没有带走的供词先是一愣,随即低低的叹了口气,才伸手拿着那叠供词转身回了内室。
“世子回去了?”
见到刘嬷嬷拿着那叠供词进门,坐在妆台前的朱氏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意外,她放下手里的象牙梳,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行了,你就别站在那里垂头丧气了。世子的脾气你又不是头回知道!
儿孙自有儿孙福,咱们做父母的也管不了他们一辈子。
你去库房挑些礼物,亲自去一趟莲佛寺见见那位阮娘子,就说是咱们世子爷失礼在先。
说一千道一万,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管教无方,让人家姑娘遭了这场无妄之灾。
你好好的去给人姑娘赔个不是。还请人家大人有大量,不要与世子那个混账一般见识。
记得,礼物务必要亲自交到那那位阮娘子的手里。可不能因为宁安伯府夫人与林婉儿的几句话,就让你敷衍了事的回来交差。”
听到朱氏这般郑重的安排,刘嬷嬷哪里敢怠慢,忙躬身垂首应了,便匆匆的出门去办差了。
这会儿时间可是不早了,赶去莲佛是若是见不到人,还得去宁安伯府的庄子上找人。
她可得早些出城才是。
就在刘嬷嬷着急忙慌的朝着莲佛寺这边赶过来的时候,阮妤已经回到了庄子,正坐在房中,眯着眼吃着兰瑞送上来的寒瓜解暑呢。
她并不在意方氏将她从寺里撵回来。
反正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。
阮妤吃了两块寒瓜,擦了擦嘴角,便吩咐兰瑞她们将剩下的几块寒瓜拿下去分食了。也就在兰瑞往外走的时候,珍珠与她擦肩而过,从门外匆匆的一溜小跑,赶了进来。
“姑娘,奴婢刚刚见到青禾领了个披着头蓬的男人,正神神秘秘的从庄子后山绕过来。”
珍珠这几天的举动,让阮妤越发觉得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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