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够引男人,这么俊的妹子,都没哗啦去,草”
看着那包裹在黑色紧身裤中的小屁股一阵凌乱,兵哥骂了一句,随即再次招来一个服务员领他去马儿包厢。
不过可惜,这次来的,是个男服务员。
本应该是今晚的女主角,那个刚来就被兵哥处理的花花,却奇葩的一晚上没见到人影。
是的,庆生不假,收份子钱更实在,所以花花这个人物,可有可无。
“行了。”到了门口,服务员拉开房门,兵哥背着手就走了进去。
“呵呵,哥儿几个,这就玩儿上了哈。“兵哥笑着走过去,顺势坐在了马儿的身边,因为在这群人中间,马儿的资产,算是比较雄厚的。
当然,这只是相对而言。
所谓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坐在这个包厢的,能让兵哥特殊安排的,自然算是五毒俱全,都不是啥好鸟。
别看满嘴仁义道德,其实际满肚子的男盗女娼。
但,也有个别例外,马儿,绝对算是当中的一个另类。
要说兵哥是个奇葩,主管三宝大多事物,喜欢女人和白色的粉末,但和面前这个光头马儿比起来,那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说到这儿,咱就不得不好好唠唠这个马儿。
马儿,大光头,大金链,胸前带着硕大的玉佛,走哪儿都是王八步,三十岁的年纪,成天夹着个手包,习惯性地摸着光头,一副社会大哥打扮。
此人年岁不大,但面相显老,看上去得有三十七八,他干的营生,属于踩着边缘挣钱的行当。
赌局,放贷。
起初他也是跟着人贩卖水果,结果运气不好,遇到暴风雪,几车外地拉来的新鲜水果,直接滞留在了出产地,拉回唐城的时候,这边早就遍地泛滥,亏了个底朝天。
要说这厮,还是有点能耐的,回家之后,老婆就嚷嚷着离婚,他不干,没多久,老婆就给他带了N顶绿帽子,他二话不说,把老婆一顿毒打撵了出去,接着把唯一的房产给卖了,老房子没卖多少钱,但这却成了他的起家的资本。
在当时的赌局上,一来二去,愣是让他赢回来几套房子。
他一尝到甜头,就一发不可收拾,租了个二层小楼,就开始做小赌局,而且从来不越界,只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做,放出去的印子钱,那是没有不能收回来的。
几年下来,到也挣了个盆满钵满,算起来,资产比军哥还要多上不止一点半点。
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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