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希望都没给您留,在皇上来之前就把折子写好了,交给了皇上。
那折子里的内容奴才都亲眼看见了,里边并没有要立您为继承人的意思!”
法碦闻言受到了很大的打击,嘴里念叨着,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
谁知白里见到法碦这副模样,更是生气的说道:“法碦少爷何必在奴才装什么装?您每日亲手奉给老爷的药里到底加了什么,您不会不知道吧!”
法碦闻言被惊吓的抬头看了白里一眼,而法碦的动作也落入了大多数人的眼里。
法碦自知瞒不住了,连忙哀求白里,道:“白叔,我没有给阿玛下毒啊!那只不过是能让人虚弱的药罢了,我只是担心阿玛若是好了,就让我把府中的事务交出啦,才鬼迷心窍的,我没有想过要害死阿玛啊!”
没错,其实这件事一直是法碦的隐忧,当初他下药的时候从没想过要害死遏必隆,充其量只是让遏必隆虚弱一阵罢了!但是没想到遏必隆竟然慢慢重病,病情竟然有些恢复不过了,而且他也担心会有太医查出遏必隆脉象有异常
法碦见此吓得不敢继续再用药,但是没想到无论是太医御医竟然都没有查出遏必隆身体的异常,所以法碦就大着胆子,又继续下药了。当然法碦心中有没有怀着那一份无可言说的心思就没人知道了。
结果很明显,遏必隆死了,法碦拼命告诉自己,自己阿玛是因为旧伤死的!更别说他的好阿玛也没把爵位家产留给他!
接着在康熙在他家搜查什么人的侍候,法碦险些以为自己的动作暴露了,先一步把所有知情的人都给杀了。谁知道康熙要找的人根本不是那些人,只是另外的几个,法碦这才放松了不少。
法碦本以为这件事不会再有人知道此事,所以才会这么猝不及防。
不管法碦是怎么想的,自从他承认之后,所有人都相信了法碦害死亲父的事情。看向法碦的目光里都带着厌恶。不管怎么说,胆敢谋害亲父的事情,到哪里都是大逆不道的。
白里听了法碦的承认之后,也似乎瞬间老了十岁,他是一个忠仆,自然为自家老爷感到心寒,但是这种丑闻既然暴露了出来,肯定会影响钮祜禄家,但是白里忠心的只有遏必隆一个,自然顾不了这么多。
但是事情真相一揭开,白里还是有些受不了!
康熙见到这种局面心里也松了口气。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,只不过是借了图海的手而已,毕竟若说他一个皇帝揭穿了这些事,总容易让人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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