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十分护短,如今的当家人是佛尔果春的哥哥傅尔丹,觉得是凝安欺负了自家妹妹,所以仗着晚辈加嫡支的身份,找华善兴师问罪来了!
华善其实能走到如今的地位,更多的是因为他和宗室联络有亲,但是对瓜尔佳嫡支的人,华善也不敢得罪,毕竟他因为这个身份也受到了很多便利,和瓜尔佳嫡支闹翻,对他百害而无一利。
所以华善虽不相信自己聪慧的孙女故意惹怒傅尔丹的妹妹,但是为了给傅尔丹面子,正巧石文炳撞了上来,石文炳就被华善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两厢一对比,石文炳这边就误会了自己嫡女故意挑衅了瓜尔佳嫡支的人!心里对自己女儿有了一些芥蒂。瓜尔佳.凝安断然想不到,自己还有被指鹿为马的一天,背了一个大大的黑锅。
而为了安抚傅尔丹,石文炳无奈之下只能和傅尔丹这个晚辈道歉。当然以石文炳如今被康熙罢职的身份,给三等公的傅尔丹行礼道歉一点儿也不委屈他就是了!
傅尔丹心里一点儿也不觉得受不起,即使他知道这件事错还真不一定在瓜尔佳.凝安身上。
好不容易把傅尔丹给打发走了,华善才冷着脸回到书房坐下,对石文炳说道:“行了,你也不必对凝安起什么芥蒂,这次傅尔丹来只是为了出一口气,泄愤罢了,并不是凝安做错了!”
石文炳闻言有些疑惑,问道:“阿玛的意思是?”
华善冷笑了一声说道:“若真是凝安在宫中无故对他妹子挑衅,你当傅尔丹这个滑头会这么轻易被老夫给打发出去吗?不过是看着你被罢职,想着压一压咱们这一支罢了!无需理会他!”
石文炳这才放心,不过嘴里还是说了一句,“凝安也还是不懂事,若是早些告诉我,也不会让阿玛这么被动,还要受傅尔丹一个小儿奚落!”
华善却是摆了摆手,说道:“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?傅尔丹如今是年少上位,本就威信不足,想拿老夫作筏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只是让他钻了一个空子罢了,再说傅尔丹到底身份特殊,咱们家也是世居苏完,论起理来,对傅尔丹这一嫡支也得恭敬一些才行,这是没办法的事情!”
石文炳还是不忿,说道:“他们家早就因为鳌拜得了皇上的冷落,只有一个空头爵位,咱们何须这么敬着他!”
华善见自己儿子竟然轻视那边的人,不由警告了自己儿子一句,“说到底,那边的人也和咱们是同族,咱们家就算和宗室亲近,也不能和瓜尔佳嫡支为敌,你当傅尔丹这个做族长的就没有后招不成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