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砚台的问题,其中一位太医道:“这砚台上被人下了就是佟大人身上那种致人虚弱的药物。”
“这砚台应该是被泡在那能让人虚弱的药水里了很长时间,才能导致过了这么些年,还有很浓的药效。”另外一位太医补充说道。
听了太医肯定的说词,法海的想法终于尘埃落定,法海心里也为自己自欺欺人多少年的态度感到讽刺,这砚台是鄂伦岱送给自己唯一的礼物,以前兄友弟恭时,自己一直用的是这个砚台,就算是后来鄂伦岱闹翻了,自己留恋旧情也不曾换过,可谁知道这砚台竟然是让自己多年以来身体虚弱的罪魁祸首。
法海作为满人,就算喜欢读书,又怎么可能对武功毫无兴趣,只是法海一直以为自己因为读书耗尽元气,所以常常感慨不能习武实在是一桩憾事。尤其是他的两个榜样凌泰和容若,两人不仅考中了进士,还在战场上立了军功,这才是法海希望有得结果,可他的身子拖垮了一切,甚至连科举考试都因为身子虚弱不敢轻易尝试,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法海引为憾事。
可如今**裸的证据表明,他的遗憾竟然是有人故意而为的,这让法海怎么承受得了?
李德全在一旁看着法海神色凄凉,不由心生同情,眼前这位佟大人连自己的身子都不如,而这一切都是别人害的,一时接受不了也不奇怪。
不过李德全想要知道法海怀疑的对象是谁,就带着歉意说道:“佟大人,佟大人!可否告知奴才您怀疑的是何人,也好让奴才回去复命。”
法海也恢复了心情,对李德全道:“可以,那砚台是鄂伦岱八年前送给我的,想来除了他也没别人了,至于绝育药的事情,我现在并无头绪,还需要太医进一步查一查我这府上的东西,既然能给我和夸岱下药,那证明不是一般人做的,一般的计策并不能让我和夸岱二人都中招。”法海怀疑绝育药也是鄂伦岱弄出来的,但没有证据,也点到即止。
法海因为先前李德全只说了夸岱中了绝育药一事,听太医说自己有治愈的可能,也以为夸岱没什么事,所以法海的心理并不怎么着急,而李德全自然不能当着两个太医的面轻易透露夸岱的病情,只能含糊几句罢了。
所以看着法海不紧不慢的态度,李德全只能提醒道:“佟大人,宫里皇上娘娘都知道了此事!不仅是您,还有一等公,这等涉及佟家的大事,由不得让皇上不谨慎对待。”
法海原先只是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中,听了李德全的提点,法海才知道,看来皇上和娘娘对于此事十分看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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